第(3/3)页 陆登科却因此元气大伤,内力几乎耗尽,需要长期调养。 希望的曙光,似乎正艰难地穿透沉重的阴霾,一点点照亮前路。 上官拨弦的指尖微微动了一下。 如同蝴蝶振翅般细微的动作,却让守在一旁几乎不敢眨眼的阿箬瞬间屏住了呼吸。 “上官姐姐?”她试探着,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。 床榻上,上官拨弦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,终于艰难地掀开了沉重的眼帘。 视线先是模糊,继而渐渐清晰,映入眼帘的是阿箬惊喜交加、挂着泪珠的脸庞。 “阿……箬……”她的声音干涩沙哑,几乎难以辨认。 “醒了!上官姐姐醒了!”阿箬喜极而泣,转身就往外跑,“陆神医!谢大哥!姐姐醒了!” 很快,急促的脚步声传来。 陆登科和谢清晏几乎是同时冲了进来。 陆登科脸上是如释重负的疲惫与欣慰,而谢清晏则眼圈瞬间红了,扑到床边,紧紧握住上官拨弦的手,嘴唇哆嗦着,一时竟说不出话来。 “我……没事……”上官拨弦看着他们,尤其是谢清晏那消瘦憔悴的模样,心中酸涩,勉力扯出一个安抚的笑容。 她尝试运转内力,丹田处却传来一阵针扎似的空乏和剧痛,经脉滞涩,往日充盈的内息如今只剩下微弱的一丝。 陆登科的金针渡穴虽保住了她的命,却也几乎耗尽了她苦修多年的功力。 “别急,别急,”陆登科看出她的尝试,连忙温声安抚,“能醒来已是万幸。经脉的损伤需要时间慢慢温养,切不可操之过急。” 上官拨弦点了点头,接受了这个现实。 能活下来,已是侥幸。 在陆登科的精心调理和众人的悉心照料下,她的身体以缓慢但稳定的速度恢复着。 虽然暂时无法动用武功,但基本的行动已无大碍,头脑也恢复了往日的清明。 她开始重新接手稽查司的事务,只是方式与以往不同。 她更多是坐在议事厅内,听取李灵、阿箬和虞曦的汇报,进行分析和决策。 李灵展现出的统筹能力和果决让她暗自惊讶且欣慰,阿箬在蛊术和毒物上的钻研日益精深,虞曦则凭借对前朝典章和机关术的了解,提供了许多关键线索。 谢清晏的伤势也基本痊愈,重新担负起外勤和武力支持的重任。 只是,他与李灵之间,似乎多了一层无形的隔阂。 他偶尔会看着李灵忙碌而疏离的背影出神,而李灵则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,除了公务,再无多余交流。 这一日,上官拨弦正在翻阅虞曦整理的关于齐王名下各处产业的卷宗,试图找到更多他与幽冥宗勾结的证据。 萧聿端着一碗刚熬好的参汤,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。 “上官姐姐,该喝药了。”少年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担忧和关切。 自从上官拨弦重伤,他仿佛一夜之间成熟了许多,不再像以前那样跳脱,除了完成大哥和姐姐布置的功课外,大部分时间都待在稽查司帮忙处理些文书,或者像现在这样,默默关心着上官拨弦的身体。 上官拨弦接过参汤,温和道:“有劳你了,聿儿。” 萧聿摇摇头,在她旁边坐下,看着她苍白依旧的脸色,忍不住道:“上官姐姐,大哥要是知道你伤得这么重,他……” 他说不下去,眼圈微微发红。 提到萧止焰,上官拨弦的心像是被无形的手攥紧,呼吸都滞涩了一瞬。 剑南道依旧消息隔绝,他生死未卜…… 她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,轻轻拍了拍萧聿的手背:“他会没事的。我们在这里守好长安,就是对他最大的支持。” 萧聿用力点头,正要说什么,忽然,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喧哗声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