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包工头听得目瞪口呆。 这哪里是雅?这是“蛀”。 是在不破坏大凉这个新房子外表的情况下,把里面的柱子一点点蛀空。 …… 同一时间。监察卫衙门。 铁头虽然在前线,但他的副指挥使,也是个北凉老兵,名叫赵铁柱。 赵铁柱今天很烦。 因为他面前的案头上,摆满了一堆“人情帖”。 有工部尚书送来的请柬,说是儿子满月请他喝喜酒;有吏部侍郎送来的字画,说是请他鉴赏;甚至还有京城名妓送来的花糕,说是仰慕英雄。 “这帮孙子,想干什么?” 赵铁柱把那些帖子扫到地上。 “想让老子瞎吗?” “大人,其实……也不是什么大事。” 旁边的文书小声劝道。 “他们也就是想让咱们在查账的时候,稍微‘松’那么一点点。” “比如说……昨天那个因为倒卖军粮被抓的小校尉,他是兵部侍郎的远房外甥。侍郎大人说了,只要咱们放人,他愿意给咱们监察卫捐一百套新棉衣。” 赵铁柱的拳头握紧了。 一百套棉衣。 前线现在缺的就是棉衣。太行山的风太硬,很多兄弟的手都冻烂了。 如果放了一个小人物,就能换来兄弟们的暖和…… 这笔买卖,划算吗? 赵铁柱犹豫了。他在战场上一刀一个不带犹豫的,但在这名利场上,他迷茫了。 “大人,水至清则无鱼啊。”文书还在耳边吹风,“丞相虽然严,但也得讲人情不是?咱们这也是为了公家……” “为了公家?” 赵铁柱看着那一地的请柬,突然觉得这京城的空气,比战场上的死尸味还难闻。 …… 镇国公府。 江鼎正在看戏。 不是真戏,是地老鼠送来的情报。 “哥,监察卫那边……口子松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