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王通判骂了好一阵,结果没一人搭理他,就连那些难民都没把他放在眼里。 他气得跳脚,只能跑回城里向太守告状。 青州太守刘柏年得知西仓被抢了上万石粮食,不仅没生气,反而大喜。 “好好好,快快取奏章来,本官要上告朝廷!秦朔不顾国家法度,抢粮十万石施与暴民,其罪当诛!” “十万石?”王通判惊愕,“大人,两者差距如此巨大,若是朝廷派人来此核查,我们怕不好做账啊……” “你懂什么!” 刘柏年微微扬起下巴,“今年灾祸让我青州损失惨重,各地县郡库存收支早就成了烂账,正好给了我们完美的理由。 此乃天助我也! 如今朝廷赈灾钱粮以到,我正愁找不出法子收为己用,秦朔那莽夫却主动跳出来,不正是瞌睡送枕头么? 哈哈哈! 他的失银罪责才刚摘去没两天,又惹出这种大祸,看他还有什么办法解决! 要是能借机除掉他,对于主上也是好事,将来论功行赏皆有你我的份!” 王通判听完眼睛骤亮,竖起大拇指谄媚道:“还是大人想得深远!那其他灾民和青州驻军那边……” “无妨!近来多家粮商聚集青州,一斤白米可换五斤糠麸,或者三斤粟米。 朝廷拨来的第一批赈灾粮足有二十万石! 先取两万石米粮出来,兑换成五万石糠麸和三万石粟米。 糠麸施放灾民,粟米补给驻军!” 刘柏年沉声叮嘱:“切记!每餐都得定量,不可令他们饱食!” 王通判深知刘柏年为人贪婪,却没想心这么黑,连喂牲畜的糠麸都不让灾民吃饱。 不过,以现在这个局面,那些灾民的确不如牲畜金贵。 “是,大人!” “还有,今晚本官设宴款待那些粮商!你下发请帖,谁若敢不来,就没收其粮米,赶出青州!” “是!” 刘柏年看着王通判离开,快步走到桌前拿出一份账本,细细研算起来。 “如此这般……哈哈,本官今年红利有望突破二十万两! 可惜,灾情不够严重,若是情况再恶劣几分,说不定朝廷会拨更多的钱粮支援。 秦朔啊秦朔,你怎么只抢了西仓呢?” 刘柏年背负双手,惋惜长叹。 城外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