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斯珩这才缓缓转过身,唇角带着斯文笑意,他指了指旁边的单人沙发:“坐。” 江盏月纹丝未动,额前细碎的刘海随着她微微抬头的动作滑开些许,露出一双毫无温度的眸子。 沈斯珩也不恼,他将银色枝剪随意放到一旁,“我很好奇,离开学生会,你还能去哪里?” “纪律仲裁庭吗?”他慢条斯理地笑,“就算裴妄枝想接收你,纪律仲裁庭的章程也不会接受一个有‘不良记录’的学生。” 江盏月道:“您似乎很在意我和纪律仲裁庭的关系,可当初,不是您将我借调去纪律仲裁庭?” 沈斯珩盯着江盏月,语气莫名,“不会有下一次。” 看着这明显失控的走向,江盏月内心的荒谬感更甚。 她微微吸口气,眼睑半垂,“学生会,或者纪律仲裁庭,我都不想加入。没有任何理由。” 沈斯珩缓步走近,他的步伐很稳,每一步都踏在地毯上,无声,却带着一种迫人压力。 窗外的天光本就微弱,此刻被他的身躯完全遮挡。 他的影子如同骤然活化的森冷藤蔓,瞬间向前蔓延、缠绕,严丝合缝地覆盖在江盏月面前的地板上,也仿佛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其中。 优雅的假面被寸寸剥落,他不再是那个风度翩翩的学生会长。 傲慢、自我——江盏月面容上没有任何表情,唯有那双黑沉的眼睛,映照出眼前这个掌控者的姿态。 沈斯珩走到江盏月面前,两人的距离瞬间被压缩。 他甚至微微低下头,紧紧盯住她。 额前的刘海垂落下来,遮挡住她的眉眼,偶尔,能从间隙中窥见一点其中神色。 冷漠、平静,再也不是伪装出来的虚假顺从。 捉摸不透。 掌握不住。 不久前,在会议厅里,裴妄枝特意在散场后找到他,“看来学生会也不过如此,连个人都留不住。” 话语里是明里暗里的讽刺。 他沈斯珩自记事起,想要的东西,除非他主动腻烦,从没有过脱离掌控的先例。 一丝被压抑的亢奋悄然爬上沈斯珩的眼底。 他微微倾身,两人之间最后一点安全的距离彻底消失。 呼吸被迫交织在一起,他甚至能听到少女那冷淡得几乎没有起伏的呼吸声。 “当年,皇室的刺杀案之后,不过三天,所有涉案人员,无论主谋还是从犯,都被全部逮捕,未经公开审判,就地枪决。” “没有留下任何活口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