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用完餐后,就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。 祁司野随即也推开椅子站起来,“走了。” 他丢下两个字,双手插在裤袋里,迈着长腿,很快消失。 奢华宽敞的私宴厅内,瞬间只剩下沈斯珩和依旧慢悠悠收拾着面前茶具的裴妄枝。 瓷器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,在安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。 沈斯珩身体微微后靠,“妄枝。” 裴妄枝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,依旧专注地摆弄着茶具,仿佛在完成某种神圣的仪式。 “你应该不会⋯想去充当救世主?”沈斯珩发出一声轻笑,“建议你别白费力气。有些人,骨子里就是冷心冷情,她可不会记得你的好。” “只会自讨没趣。” 裴妄枝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抬起眼。那双总是悲悯众生的眸子里,此刻带着嘲讽。 “沈斯珩,”他叫了他的全名,“希望你也是。” 别去扮演什么恶心的救世主。 *** “哗——” 圣伽利学院教学区,女洗手间里,一大桶混合着尖锐碎冰块的冰水,从洗手间最内侧隔间的上方兜头浇下。 布料和水流发出碰撞在一起的声音。 隔间门外,响起刻意压低却难掩兴奋的女声: “喂,你们没看错吧?确定江盏月就在这间?”一个声音带着点犹疑和紧张,又夹杂着幸灾乐祸。 “放心,我们两个轮流盯梢,亲眼看见她进来的!门锁都从里面扣上了,还能有谁?”另一个声音斩钉截铁,充满了恶作剧得逞的得意,“绝对没送错人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