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柳闻莺与裴定玄四目相对,空气凝滞。 脑中空白了几个呼吸,旋即反应过来。 大爷定是把她错认成了大夫人! 若非如此,他怎么可能对一个奶娘做出如此逾矩的亲昵举动呢? 柳闻莺后退几步,挣开他的手臂,惊悸道:“大爷恕罪,奴婢不知是大爷驾临。” 方才指尖残留的温热触感和鼻息间萦绕的淡淡奶腥味,让裴定玄抿紧唇。 他无法解释刚才自己的举动,只将目光移开,落在书案上的账册。 “这些是你在整理?” 柳闻莺不敢邀功,将功劳大半推给温静舒。 “回大爷,奴婢学过一点理账,见夫人打理家事繁忙,理账时常头疼,便主动请缨搭把手,也是夫人不嫌弃,指点了奴婢不少门道。” 裴定玄听着,未置可否,目光却依旧停留在桌案,那些账册比他以往所见都要清晰明了。 根本不像温氏之前的作风。 柳闻莺头垂得很低,余光瞥见门口,一截嫩粉色裙角闪过。 是那刚才去茅厕的丫鬟。 福至心灵,柳闻莺骤然想到一个可能。 那丫鬟定然是回来了,方才那逾矩的一幕,难保没被瞧见。 若是传扬出去,说她一个奶娘勾引大爷,便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。 轻则被逐,重则性命难保。 危急关头,柳闻莺脑中灵光一闪。 “大爷您请坐,奴婢去给你倒杯茶来。” 快步走到桌前,柳闻莺倒了一杯热茶,转身走向裴定玄。 裴定玄伸手就要接,柳闻莺将将递出去的刹那,手腕突然脱力。 那杯温热的茶水连同茶盏,尽数泼洒在了裴定玄胸前的衣袍上,深色的水渍迅速晕染开来。 “奴婢该死!奴婢该死!” 柳闻莺跪倒在地,懊恼不已,“奴婢手滑,没能拿稳茶盏,污了大爷的衣袍!奴婢罪该万死!求大爷重重责罚!” 罚她吧,她宁愿挨板子也不想被冠上勾引主子的罪名,抓去沉塘。 变故来得突然,裴定玄被泼了水,难免愠怒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