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有了勤快贴心的小竹,她确实轻松不少,至少回到这方小天地,能立刻吃上一口热乎饭菜。 很快,小竹便将简单的两菜一汤摆上了桌。 只是下人的份例,但一荤一素,米饭管饱,对柳闻莺而言已是满足。 两人围着桌子,一边吃饭,一边闲聊起来。 “柳姐姐你听说了吗?最近京城里可不太平,闹采花贼呢!” 柳闻莺夹菜的手顿住,“采花贼?” 小竹用力点头,将自己从其他仆役那里听来的消息一股脑倒出来。 “说那贼子胆大包天,起初还只是对寻常人家的妇人下手,近来愈发猖狂,连好些官宦人家的夫人、小姐都遭了殃!” 无怪前几日听大夫人提起,说大爷裴定玄回府的次数愈发少了,即便回来也是深夜,带着一身疲惫。 牵扯到官宦人家,想来刑部为这桩案子,定然压力巨大,忙得焦头烂额。 “还没抓到人吗?”柳闻莺问。 小竹摇摇头,“还没有,那贼子狡猾得很,来无影去无踪。” “不过柳姐姐你放心,咱们国公府警卫森严,不会有事的。” 柳闻莺点头,公府的守备她自然是放心的。 那隐藏在暗处的采花贼,专挑女子下手,难免扼腕。 如今世道对女子本就苛刻,若再遇上这等祸事,简直是灭顶之灾。 吃过晚饭,小竹手脚麻利收拾好碗筷,便回了分配下人房歇息。 屋内只剩下柳闻莺和早已熟睡的女儿落落。 小竹说公府守卫森严,采花贼定然不敢来,但柳闻莺独自带着孩子住在相对偏僻的角落,心里终究有些不踏实。 她思来想去,还是去小厨房找了根结实趁手的烧火棍,放在床头触手可及的地方,这才熄灯搂着女儿躺下。 如此警惕过了几日,外面一直风平浪静。 这日回来,小竹说那闹得满城风雨的采花贼已经被官府擒获,投入大牢了。 柳闻莺才彻底踏实,将那根烧火棍也收到门后,希望没有用到的一天。 是夜。 柳闻莺搂着女儿,睡得正沉。 半夜她莫名醒来,查看落落没有哭闹,准备再次睡去。 然而,一阵极其细微,不同于夜风掠过树枝的窸窣声响起。 像是有人刻意放轻了脚步,踩在落叶上。 一种源自本能的警觉驱散柳闻莺的睡意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