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就在裴曜钧试图再次吻过来时,柳闻莺捡起脚边的烧火棍。 趁着他意乱情迷,防备最弱的时候,照着后颈敲了下去。 “呃……” 裴曜钧闷哼,动作骤僵。 他看了柳闻莺一眼,随即瞳孔涣散,高大的身躯软倒。 世界顿时安静了。 柳闻莺握着棍子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 打一棍是打,打两棍也是打,不打白不打。 谁让他先冒犯自己的? 冷静下来后,看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裴曜钧,柳闻莺开始后怕。 颤巍巍地去探他的颈动脉,还好,还在跳动,没死。 但也不能让他就这么倒在她的屋前。 丢开棍子,柳闻莺费力地拖拽起昏迷不醒的裴曜钧。 他身量高大,十分沉重,柳闻莺几乎是连拖带拽,才将他弄到离住所有点距离的小道上。 她将他摆成一个侧卧的姿势。 又匆匆捡了几块不大不小的石头,胡乱地丢在他身边和脑袋附近,营造出他醉酒夜归,不慎跌倒晕厥过去的假象。 做完这一切,她已是满头大汗,浑身虚脱。 她不敢久留,但也不能就这么离开,索性躲在暗处观察。 心,跳得厉害。 虽说人是敲晕了,可下手不知轻重。 若是三爷真有个什么好歹,伤到要害,她这条命恐怕也到头了。 时间在焦灼的等待里一点点过去,远处终于传来焦急的脚步声。 是裴曜钧身边的仆从,他们从角门回院子,左等右等,等不到三爷,便寻来了。 很快,有人发现倒在路中间的裴曜钧。 一阵手忙脚乱,仆从们小心翼翼地抬起裴曜钧离开。 柳闻莺也回去。 此夜注定无眠,直到天光渐亮,她勉强起身。 事已至此,后悔恐惧都已无用。 只能祈祷裴曜钧醒来后,当自己是醉酒摔晕,全然不记得昏厥前发生的事。 昭霖院。 天光大亮,唤醒裴曜钧的不是刺目晨光,而是后颈钻心的疼痛。 抬手一摸,鸡蛋大小的鼓包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