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主子们妯娌之间的事,哪里是她一个奶娘能置喙的? 好在温静舒也是随口一提,并未指望能得到什么回应。 下午,柳闻莺回到东南角居所。 尚未走近,便听见小竹的苦苦哀求。 心下一沉,她快步走近。 裴曜钧正一脸烦躁站在屋前,他面前的小竹被吓得瑟瑟发抖。 “三爷,奴、奴婢真的不敢啊!” 小竹哭着,手里被强行塞了一根烧火棍。 裴曜钧拧眉,语气恶劣:“让你敲就敲,哪儿那么多废话?” 小竹哪里敢对主子动手?吓得只会摇头掉眼泪。 裴曜钧去而复返,正好遇见小竹,但又觉得小竹的年纪对不上,便想让她还原现场。 小阎王终究还是找上门了。 柳闻莺本可以悄然溜走避开,但落落还在屋内酣睡。 谁知道小阎王气急败坏,会不会迁怒孩子? 更何况祸事本就是她惹下的,又怎能连累无辜的小竹? 柳闻莺冲上前,将魂不附体的小竹彻底挡在身后,顺势将棍子拿下来丢在地上。 “奴婢见过三爷。” 裴曜钧目光落在柳闻莺看似恭顺的脸上,脑袋里破碎的画面被拼接起来。 月色下惊慌失措的脸庞…… 挣扎时散开的衣襟和那抹馨香…… 还有后颈那记毫不留情的闷痛! 他想起来了! “是、你!” 裴曜钧咬牙切齿,“昨晚是你打了我?” 怒火扑面而来,抵赖已经没有意义。 柳闻莺:“是。” 要不是她打了自己,裴曜钧还得夸她一句干脆利落。 他长这么大,横行京城,只有他揍别人的份,何曾被一个下人,还是个女人敲过闷棍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