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从未主动招惹过谁,甚至处处小心避让。 是裴曜钧自己深夜翻墙,行为鬼祟,她才出于自卫动了手。 如今却要因此断送好不容易得来的安稳,这世道为何对她们母女如此不公? 越想越觉得心酸难抑,眼眶瞬间红了,泪珠将坠未坠,像沾露海棠,可怜得紧。 裴曜钧被她这副模样一撞,心口莫名发闷,却拉不下脸,只别过头哼声:“小爷我挨了打还没说什么,你倒先委屈上了?” 柳闻莺听出话里松动,小心翼翼试探,“那三爷的意思是饶过奴婢了?” 难道有转机? 她被泪水洗濯过的眸子愈发清澈明亮,如黑曜石似的。 裴曜钧被她满含希冀地盯视,心里的别扭感更重。 就这么轻易放过她? 那他裴三爷的面子往哪儿搁? 后脑勺的包还隐隐作痛呢! 可若是真把她赶出去……他似乎也没那么想…… 最终裴曜钧恶声恶气丢下一句:“想得美,先记着,等爷后脑这包消了,再同你算总账!” 话罢,他像是生怕自己反悔,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。 记着好啊记着好啊! 柳闻莺高兴不已。 等时间一长,他脑袋上那个包消了肿,没了证据,谁还能空口白牙地说她打了主子闷棍? 届时再求求大夫人,难保不会全身而退。 接连几日,柳闻莺都过得颇为顺遂。 积压的账目终于全部打理清楚,交给了温静舒。 大夫人对此十分满意,不仅口头夸赞,还又赏了她一只成色不错的玉镯子。 没了账目压力,柳闻莺只需专心轮值照顾小少爷,日子顿时清闲不少。 可这份清闲在今儿下午被打破。 柳闻莺正抱着小少爷在汀兰院主屋内,温静舒挑着新送来的布料样子,准备做冬衣。 屋内一派安宁。 忽听得门外丫鬟通传:“三爷来了。” 珠帘响动,一身绯色锦袍,神采飞扬的裴曜钧迈步而来。 ……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