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躲什么?那日不是挺能耐的吗?嗯?” 柳闻莺被他激得又羞又怒,几乎要不管不顾地抬手给他一下。 “在公府待腻了?” 抬起来的手僵住,生了锈一样慢慢垂下。 她怎么会待腻? 她不想离开公府,更不想离开小主子和大夫人。 这些时日的相处,她和大夫人相知相惜,还有一日日长大,会冲她咯咯笑的小主子。 她都舍不得。 不得不说裴曜钧真的拿捏住了她的命门。 柳闻莺脖颈一折,低首求饶:“奴婢知错,往日种种都是奴婢不是,求您高抬贵手,不要再为难奴婢了。” 她本就生得清丽,此刻泪眼婆娑,长睫湿漉漉津在一起。 与她那日的伶牙俐齿截然不同。 如雨中梨花,颤颤欲坠。 裴曜钧眸色渐深,兴味更浓,“怎么能算是为难呢?” 他伸出手指,似乎想碰碰她湿漉漉的眼角。 柳闻莺羞愤交加,却又不敢轻易躲闪,怕惹恼对方。 极度的紧张和情绪激动之下,她忽然感觉到胸口一阵熟悉的胀痛。 溢丨乳了。 身前传来的濡湿感和无法忽略的奶腥味,柳闻莺窘迫得无地自容。 她抬手交叉遮挡,就要转身。 裴曜钧的动作比她更快,双手稳稳按住她的肩膀,将她牢牢钉在原地。 “躲什么?”裴曜钧挑眉,旋即了然,“上次在假山后面,你也是因为这个?” 柳闻莺脸颊微热,“是……能不能让奴婢去处理一下?” “不处理会怎么样?” 非但没有松手,反而饶有兴致。 “衣服会湿透,奴婢会很难堪。” “那就不处理。”他散漫松手,唇角笑容恶劣,“你难堪关我何事?我总得算算你敲我闷棍的账。” 只要她不舒服,他就舒服了。 柳闻莺怔住。 裴曜钧:“你是木头还是呆头鹅?愣来愣去的。” 柳闻莺丝毫不在意他对自己的冷言嘲讽,说几句又不会掉肉。 她迅速抓住一个关键点,只要她忍着溢丨乳的难受和尴尬,不立刻去处理,他就不再追究那晚闷棍的事了? 这笔买卖听起来很划算啊。 她来自现代,哺乳期溢丨乳是再正常不过的生理现象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