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柳闻莺本以为侧屋那番纠缠后,自己好歹能清净几日。 没想到小阎王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,阴魂不散。 她刚轮完值,沿着回廊往自己那偏僻的小院走。 边走边盘算回去后能给落落做点什么新鲜辅食。 行至花园一处假山掩映的角落,忽然从旁伸出一只手将她拽进花影深处。 裴曜钧倚石长身玉立,金线绛袍惹眼。 柳闻莺吓了一跳,看清是他后,悬吊的心不高不低的。 “三爷,您这是做什么?” 裴曜钧好整以暇地抱臂睨她,“怎么?见到小爷我很意外?” “三爷昨日在大夫人院里,不是说好只要奴婢不处理,就放过奴婢吗?”柳闻莺试图装糊涂。 “我何时答应要放过你?你倒是会诡辩啊。” 行,装糊涂走不通。 见她不说话,只是沉默抿唇,一副被戳穿后无言以对的模样。 裴曜钧低笑起来,“看来你打爷的那一下,没把你打怕,倒是把你的胆子给打肥了,连主子的话都敢掉地上了?” 昨儿从汀兰院回去后,他并非没想过整治柳闻莺的法子。 比如寻个由头斥责她怠慢差事,或者直接让管事的将她打发到最苦最累的地方去。 但转念一想,这女人如今是大嫂眼前得用的人,打理账目井井有条,照顾侄儿也细心周到,深得大嫂信任。 自己若毫无缘由地动她,大嫂那边定然不依,少不得要过问,甚至惊动母亲。 更关键的是他半夜翻墙,是绝对不能捅到爹娘面前。 若为了整治一个奶娘,把自己折进去,挨一顿家法。 那才是真真赔了夫人又折兵,丢人丢到家。 思来想去,裴曜钧发现,这事儿还真不能明着来,不宜声张。 既然明的不行……那就来暗的。 他有的是法子慢慢治她! 柳闻莺被他看得头皮发麻,“三爷,您到底想要奴婢如何?” 对,就是这样,她越忐忑不安,他就越开心。 裴曜钧故意不言,让她越来越慌,心底恶劣的趣味得到极大满足。 柳闻莺紧张不已,呼吸频率加快,胸膛不住起伏。 裴曜钧的双眸黏在她的起伏,语出惊人。 “你先给小爷吃一吃,小爷姑且饶过你。” 柳闻莺没反应过来,“吃什么?” “侄儿能吃的,我为何不能?” 他、他竟然想……?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