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简单三个字让柳闻莺鼻尖微酸,但她心中门儿清。 方才大爷看似严厉斥责,将三爷训了一顿。 可说到底,他们才是血脉相连的一家人,自己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奴才。 大爷那般疾言厉色,更多的恐怕是出于维护公府门风、管教幼弟的责任。 瞧那裴曜钧,不过是挨了顿骂,连实质性的惩罚都没有,还不是高高拿起,轻轻放下? “奴婢无事。” 裴定玄望她片刻,语声低缓:“日后他再欺负你,可以来找我。” 他抬手,欲拍她肩以作安抚。 大掌将落未落,柳闻莺已惊得一颤。 男人指尖一顿,终究收回握拳,淡声补了一句:“回去吧。” 柳闻莺还没有客气地再三道谢,他就已经走远了。 调整好情绪和仪容,柳闻莺也走出假山,回自己的屋子。 许是那日被大爷撞见并训斥,裴曜钧有所忌惮。 接下来很长一段日子里,他都未曾再来找柳闻莺的麻烦。 柳闻莺乐得清静,将全部心神都放在了照顾落落和小主子身上。 时光飞逝,小主子已经六个月大了。 长得白白胖胖,大眼睛乌溜溜的。 他不再满足于躺着或被人抱着,已经能自己坐起来,并且开始尝试爬行。 秋日阳光暖融融照进内室。 柳闻莺将一块厚实柔软的毯子铺在罗汉榻上,让温静舒拿着色彩鲜艳的拨浪鼓,坐在毯子一端。 拨浪鼓摇晃,发出清脆声响。 裴烨暄被那鲜艳的颜色和好听的声音吸引,趴在毯子的另一端、 他昂着小脑袋,黑葡萄似的眼睛紧紧盯着拨浪鼓,嘴里发出“啊啊”的急切声音。 见无人帮忙,小胳膊小腿开始用力,一拱一拱地朝着母亲的方向努力爬去。 看着他努力挪动的可爱模样,众人都忍俊不禁,像个毛毛虫。 小烨儿快要爬到母亲跟前,伸出小手去抓拨浪鼓。 忽然,他停下来,仰起小脸小嘴一张,发出两个音节。 “妈……妈……” ……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