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裴夫人语气宠溺,“这孩子打小身子就弱,前几日受了点寒,虽已无大碍,但近来天寒地冻的,风一吹就容易反复,便让她在暖阁歇着,今儿就不来了。” 梁氏连连点头,笑着附和:“还是弟媳疼孩子,女孩子家身子金贵,是该仔细养护着。” 两人又絮絮叨叨说了些话,只是看似家常的叙话里,隐隐透着一股较量。 梁氏说起江南今年丝价大涨,自家织坊生意如何红火,又装作无意提及家中子弟明年科举,希望主家能帮忙疏通关系。 裴夫人端着茶盏,用碗盖轻轻撇着浮沫,听得神色淡然,不紧不慢。 “江南富庶,生意兴隆是好事。至于京中人事嘛,定玄在刑部,向来只问律例章程,外间那些迎来送往、人情托请,他一概是不理的。 而泽钰(二爷)在吏部,更要避嫌。咱们这样的人家,什么都有了,安稳守成最是要紧,大嫂你说是吗?” 梁氏脸上热络的笑容僵住,“自然……是的。” 说来说去就是嫌弃他们呗!拿什么家族做挡箭牌? 她落了下风便索性住了口,看向奶娘怀里的襁褓,岔开话头。 “哟,这定是烨哥儿吧?快抱过来让我瞧瞧,早就听说弟媳得了金孙,今日可算见着了。” 柳闻莺看了一眼大夫人,得到大夫人允许后,方将小主子交给梁氏抱着。 梁氏不是蠢人,深知同气连枝的道理,再如何暗中较劲,也不能真的撕破表面脸皮。 她抱着裴烨暄,顺势转了神色,换上一副慈爱的模样。 “悄悄这小模样,这眉眼,俊得很呢!” 梁氏嘴里啧啧称赞,眼里真真切切流露出羡慕。 裴家这一支,裴定玄是嫡长,仕途顺遂,如今又得了这般健康可爱的嫡子,眼看是前程似锦,门楣光耀。 反观自家,虽有些许资财,子弟中却尚无特别出色的,如何能不眼热? 裴夫人听着话儿比喝了蜜还舒心,“小孩子家,莫要夸太过。” 她口中谦辞,语气里的得意却掩不住,“不过,烨哥儿这孩子,确是省心,也是他娘亲,还有他二婶,照料得精心。” 得了婆母明明白白的夸赞,温静舒连忙屈膝,“母亲过誉了,照料夫君和孩子本就是儿媳的本分,多亏母亲平日里指点,儿媳才能做得周全。” 林知瑶也跟着欠身,“长嫂打理内院更为辛苦,儿媳不过是搭把手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