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梁氏被裴夫人不善语气刺得浑身一颤,心头那点侥幸彻底粉碎。 裴夫人认定是她疏忽,从而导致烨哥儿险死还生。 若是寻常人家,只怕早被拖出去打杀。 可她毕竟不是仆役,她是国公爷大哥的夫人,夫君也是有官身的。 今日若真被按上罪名,不仅自己名声尽毁,夫君的前程,乃至江南那一支在宗族里的脸面,都将荡然无存。 就算她是故意做的,裴夫人无凭无据,她打死也不会承认! 打定主意,梁氏挺直脊背,“弟媳此言,可是不相信我?我好歹也是裴家妇,是官家诰命,怎么会去害一个后辈?” 裴夫人夹枪带棍反问:“呵,你怎么不会?” 梁氏像是被戳穿心思,硬生生被激出一股豁出去的硬气。 “今日若因一桩意外,你无凭无据就在厅堂之上怀疑我,传扬出去,于裴氏一族的名声,于定玄、泽钰侄儿的官声,也未必是好事,弟媳你可得想清楚。” 裴夫人眸色骤然一深,显然被气得不轻。 她可以不顾一切发作,但正如对方所言,无凭无据,事情闹大,对长房、对裴定玄,裴泽钰确实没有好处。 家族内部倾轧的丑闻,是任何高门大户都竭力避免的。 柳闻莺立在温静舒身后,将一切看在眼里。 梁氏和裴夫人的对抗,说到底都是宗族势力之间的较量。 她不过是个仰人鼻息的奶娘,哪有她置喙的余地? 只得低眉顺眼,但求别被波及。 不曾想,听梁氏说完一番话后,气鼓鼓的裴夫人当真放走了她,梁氏便携着家眷全须全尾离开和春堂,住进国公府。 待梁氏等人离去,屋内紧绷的气氛才为之一缓。 烨哥儿哭累也睡着了,静静躺在温静舒怀里。 直到此刻,温静舒悬着的心才落回实处。 她看向斜后方的柳闻莺,“今日真是多亏有你,不然我真不知该如何是好。” 等府医到来,只怕黄花菜都凉了。 裴夫人也看过来,敛去怒容,“你今日护主有功,确是该赏,去取我那对赤金嵌珠的镯子赏给柳氏,另外本月的月钱加倍。” 柳闻莺恭恭敬敬领赏道谢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