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裴夫人知硬逼无用,思忖一番后开口,“爷儿若是觉得直接开口不妥,我倒有个主意。” “什么主意?” “婆母不是在城外庄子静养吗?原是说过了腊月二十再接回府中过年,不若今年将婆母提前接回来。” 国公爷的生母,也是裴老夫人与已故的老国公爷,伉俪情深。 后来国公爷继承爵位,老国公便与妻子隐居京郊山林,过起归隐生活,只逢年节大事才回府。 后来佬国公爷病逝,裴老夫人便也常居城外那处别庄,多半时间都在缅怀。 唯有每年年关将近,为了团圆祭祖,才会应允儿孙的恳请,回府住上一段时日。 况且,裴老夫人的性子,他们都明白,最是喜静,也最不喜人聒噪搬弄是非。 梁氏那等做派,在裴老夫人面前,定然是讨不了好的。 陈年旧事在前,裴老夫人可不一定会给梁氏好脸色看。 届时,梁氏也会知难而退。 这法子,确比直接驱赶要委婉高明得多。 “可行,今年天冷得早,北边听说已闹了几场不小的雪灾,早些接母亲回来也好。” 裴夫人颔首,“那明日我便安排车马去接婆母。” “嗯,有劳夫人,夜深了,安置吧。” 夫妻二人不再多言,合被歇下。 腊月初五,天色微明,寒气砭骨。 裕国公府正门前的空地上,已乌泱泱站了一群人。 为了迎接老夫人回府,阖府上下皆不敢怠慢。 国公爷与裴夫人立于最前,有公职在身的大爷和二爷也都告假候着。 柳闻莺作为奶娘,亦抱着裹得严严实实的小主子,站在主子们稍后些的丫鬟仆妇队伍里。 清晨的冷风无孔不入,她将小主子搂得更紧些,借着人群遮挡些寒风,目光却被前方几道身影吸引了去。 最惹眼的莫过于那位只闻其名、未见其人的四娘子裴容悦了。 她穿了一件极厚实的银狐裘斗篷,头上更戴着一顶及肩的素色帷帽,遮风的同时也将面容掩得严实。 手里还抱着鎏金暖炉,身形在厚重的衣物下依旧显得单薄纤弱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