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山风卷着雪沫,刮在脸上生疼。 怀里的落落开始打小喷嚏,柳闻莺焦急万分。 再在这冰天雪地里待下去,落落非病倒不可。 她想找到大夫人的马车,哪怕只是求个情,让落落暂时上去避避风寒也好。 可车队影影绰绰,她一时也分辨不清哪一辆是汀兰院的。 正彷徨无措间,一辆装饰华贵的马车,缓缓停了下来。 车帘被戴着玉扳指的手从里掀开,露出一张玩世不恭笑意的脸,裴曜钧。 他的目光在雪中步行的几人扫过,最后落在柳闻莺身上,扬眉道:“喂,那个抱孩子的,过来。” 实在不是他有心,只是抱着孩子的柳闻莺太容易认出。 柳闻莺不想和小阎王有关系,谁知道他有没有安好心,干脆装作听不见。 裴曜钧见她不动,脸上那点笑意淡了些,不耐道:“我不想说第二遍。” 落落恰在此时又打了个响亮的喷嚏,小身子在她怀里一颤。 柳闻莺看着女儿通红的小脸,再想想前路漫漫,风雪不止。 罢了,是福是祸,总比让孩子冻病强。 低下头,快步上了马车。 车厢内果然温暖如春,角落里的暖炉烧得正旺,沉水香扑鼻,与方才外间的酷寒判若两个世界。 她不敢多看,一进去便缩到了离裴曜钧最远的角落。 裴曜钧靠在柔软的锦垫上,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。 见她这副恨不得缩进车厢壁里的模样,嗤笑一声,懒洋洋道:“离我这么远做什么?怕我吃了你?” 柳闻莺头垂得更低:“奴婢不敢。” “那你不坐过来点?就不怕冻着你怀里的小家伙?” 柳闻莺无法违逆,抱着落落一点一点地向车厢中间挪,选了个折中的位置重新坐下。 她畏畏缩缩、如临大敌,裴曜钧觉得无趣,注意力便落到她怀里的落落身上。 小家伙进了暖和地方,缓过劲来,睁着一双大眼睛,好奇打量他。 大约是觉得裴曜钧身上鲜亮的衣袍和腰间的玉佩很稀奇。 “这就是你女儿?”裴曜钧问,语气随意。 “是,三爷。”柳闻莺低声答,手臂暗暗收紧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