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说话的是另一位姓孙的嬷嬷,她与田嬷嬷同样掌管内院。 孙嬷嬷专司厨房采买及一应饮食安排,与主人事的田嬷嬷素来有些龃龉。 两人明争暗斗多年,此刻见田嬷嬷要给柳闻莺行方便,立刻出来阻挠。 孙嬷嬷踱步过来,皮笑肉不笑地道:“云水寮的屋子都是有数的,各位主子跟前得脸的妈妈姐姐们尚且要两三人一同安置。 她一个奶娘,倒要独占一间?传出去旁人还以为咱们国公府没规矩,惯得下人不知轻重呢。” 转了转三角眼,她特意提高了声音,让周围几个正等待安置的仆妇都听得见。 “大家都是来伺候主子、祈福斋戒的,谁没个难处?若都像你这般偏袒,这差事我还怎么当?” 田嬷嬷被她夹枪带棒的话气得脸色发青。 “我如何安排人手住处,自有我的道理。她带着幼儿,与人同住不便,万一惊扰同住之人的休息,耽误伺候主子,责任你担得起吗?” 不过是一间堆放杂物的小屋,收拾出来罢了,怎么就叫坏了规矩? 孙嬷嬷就是有意针对她,不让她好过。 “哎呀,这话田嬷嬷说的,咱们都是奴才,为主子尽心是本分,哪有因为自己不便就要求特殊的道理?” 孙嬷嬷毫不示弱,“咱们是来礼佛的,不是来享福的!我看还是一起住大通铺好,大家挤一挤暖和,也显得咱们国公府的下人齐心,你说不是吗?”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争执起来,引得周围仆妇们纷纷侧目。 孙嬷嬷得理不饶人,刻意刁难。 柳闻莺站在一旁,不过须臾便看得清楚。 孙嬷嬷此举,一半是冲着与田嬷嬷的旧怨。 另一半,恐怕也是因着自己平日得大夫人几分青眼,频频获赏,惹了某些人的眼。 不能让田嬷嬷为难,更不能因这点小事成为众人焦点,平白惹来更多是非。 柳闻莺拉了拉田嬷嬷的衣袖,对着孙嬷嬷道:“两位嬷嬷不必争执,奴婢确实不该要求特殊,就住大通铺挺好的。” 田嬷嬷见她如此,又是心疼又是气闷,“你……” 柳闻莺对她摇头,示意不必再说。 旋即她看向孙嬷嬷,眼眸清正,“只是方才孙嬷嬷说的不知轻重,奴婢不敢认。” “奴婢自入府以来,恪守本分,尽心伺候。今日之事本是田嬷嬷体恤,奴婢感念在心。孙嬷嬷入府多年,思量得的确多,这事儿不放就此打住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