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柳闻莺抱着落落在梅林里驻足,并非全然为了赏景。 孩子不能总拘在屋子里,需得时常接触外界的风物,方能慢慢建立起强健的体魄。 只要把握好时辰,不让她受冻,闻闻寒梅冷香,总是有益处的。 相反老是闷着,更容易生病。 落落也被满树繁花吸引,伸出小手,想去够低垂的梅枝。 柳闻莺抱着她靠近些,小手指轻轻触碰到冰凉的花瓣和积雪,凉得她呀地轻呼一声。 却也不哭,只是好奇地看着雪花融成水。 柳闻莺帮她擦干净雪水,对着那小手呵了几口热气。 而后用自己的掌心包裹住,柔声哄道:“落落乖,是不是凉了?娘亲给暖暖。” 正低头专注间,柳闻莺似有所感,回头却见几步开外,裴定玄不知何时立在那里。 玄色身影与身后苍虬的梅树融为一体,眸光沉沉。 柳闻莺心下纳罕,但也垂下眼睫行礼,“大爷。” 只当是偶然遇到,行过礼后,大爷便会自行离去。 然而裴定玄竟然迈开步子,朝她走了过来。 一步,两步,三步。 随着他的靠近,无形的压迫感也随之袭来。 柳闻莺不由自主后退,后背几乎抵上了梅树树干。 不知这位素来威严的大爷,为何会露出这般神情。 就像是在对她失望? 裴定玄在她面前站定,距离近得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松柏气息。 “你要求姻缘?” 什么意思?柳闻莺怔愣。 见她怔然不答,裴定玄语气愈发冷硬,甚至带上一丝讥哨意味。 “就这么缺男人?” 口吻很是轻蔑,任谁听了都不舒服。 一直以来柳闻莺带着落落都谨小慎微地活着,从未有过非分之想,何至于被他用如此不堪的语气质问? 一股热血冲上头顶,压过了素日的恭敬乖顺。 “奴婢缺不缺男人,与大爷无关。” 可话一出口,她就后悔了。 已经招惹过三爷,不能再顶撞大爷。 大爷素来严肃,掌管刑狱,她是瞎了眼才敢顶撞。 “奴、奴婢一时失言,不是那个意思,还请大爷恕罪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