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柳闻莺与大夫人分道,朝着仆役通铺的方向走去。 屋外冻人,她埋头走着,尽快赶回屋子取暖。 拐过一个转角,前方突地冲出一个黑影,速度极快,慌不择路,直直地朝她撞过来! 柳闻莺猝不及防,被撞得一个趔趄。 对方是穿着公府小厮服饰的年轻仆从,捂着额头,脸上满是惊慌,怀里的东西也被撞掉。 “对不住!对不住!小的没长眼,撞到姐姐了!姐姐没事吧?” 他年纪不大,被吓得脸色发白,眼中甚至隐有泪光,不像是故意冲撞。 柳闻莺抚了抚被撞得有些发麻的肩膀,不打算计较,“我没事,倒是你这般急匆匆的,是出了什么事?” 那仆从见她并未怪罪,反而出言关心,更是羞愧难当,眼泪几乎要掉下来。 “姐姐你不知道,小的……小的闯大祸了!” “什么祸?” 仆从带着哭腔,“小的是、是在二爷跟前伺候的。今儿早上,二爷嘱咐小的把他那件霜色暗纹的锦袍拿出来,说要换,那袍子是二爷极喜欢的。 谁曾想小的笨手笨脚,倒隔夜茶水的时候没端稳,洒了些在袍子,留下好大一片茶水渍,怎么弄也弄不干净。” 他越说越怕,声音吓得发抖。 “本来府里只打算在寺里待三天,带的替换衣裳就不多。这一困就是这么多天,衣服本来就不够换,二爷见了那水渍,当时脸就沉了,让小的拿出去丢了。” 丢了?柳闻莺有些意外,那等料子的衣裳,直接丢了未免可惜。 不过想到那位二爷有洁癖,似乎也不奇怪。 “是啊,丢了。”仆从抹了把眼泪,又怕又悔,“姐姐你是不知道,二爷平日里很好伺候,但像今日为了件衣裳就发这么大脾气,还是头一遭。 小的真是怕极了,我娘还在庄子上等我月钱过日子呢……” 他说着,竟真的呜呜哭了起来。 “你先别哭,我有个法子,可以试试看能不能把那污渍去掉。只是成与不成,并无把握。你可敢让我一试?” 仆从欣喜若狂,巴不得接受。 反正那衣裳主子也不要,死马当活马医,说不定还有救。 柳闻莺接过仆从递来的衣裳,触手顺滑柔软,果然是上好的锦缎,颜色是雅致的霜色,上面暗绣银色云纹,低调华贵。 污渍在身后腰际靠下的位置,约莫铜钱大小,淡黄色在素净的霜色上格外显眼,还容易引起误会。 柳闻莺要了点温水,又向寺内借了一点点面粉和皂角粉。 先用温水软化,然后取一小撮面粉和皂角粉均匀撒在湿润的污渍表面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