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干娘,麻烦你帮我照看落落。” 柳闻莺将孩子塞进田嬷嬷怀里,就要出去。 田嬷嬷一愣:“你这是要去哪儿?外头天都黑了,风雪又大……” “我也去帮忙铲雪,就像你说的,一个人,多一分力,就能早一点把路通开,咱们也能早一点回家!” “你?”田嬷嬷吃了一惊,“那铲雪可是实打实的体力活儿,雪又厚又硬,那些爷们儿干起来都吃力,你去能顶什么用?别累坏了身子。” “干娘你可别小瞧我。” 柳闻莺将领口裹得严严实实。 “我虽是女人,力气可不小,以前……以前在乡下,什么重活累活没干过?挑水劈柴,样样都行,如今为了能早点回去,出把力气算什么?” 她这话半真半假。 原主在婆家吃过苦,但柳闻莺穿越前的工作经历也不是虚的。 那些生活不能自理的老人,需要她抱上抱下、翻身擦洗,没点力气可做不到。 见她不撞南墙不回头,田嬷嬷也无甚好劝的,只叮嘱道:“那你千万小心,别逞强,安全最要紧。” “好嘞干娘!” 柳闻莺深一脚浅一脚地来到被大雪封堵的山路尽头。 暮色苍茫,风雪迷眼。 数十个人影在齐膝深的积雪中奋力挥动着铁锹、木铲,甚至还有临时削尖的木板。 帮忙疏通的有穿着僧袍、光头上落满雪沫的僧人。 有滞留在此、急于回家的普通香客。 更多的则是国公府的护卫和年轻力壮的下人。 不远处,一道玄色身影在白茫茫里尤为醒目。 裴定玄站在稍高的一块岩石上,正与寺庙的住持低声商议。 柳闻莺连忙在堆积的工具旁寻了一把还算趁手的铁铲,找了个人少些的雪堆边缘,学着旁人的样子,用力铲了下去。 旁边一个正干得热火朝天的国公府护卫看到她,轻蔑开口:“这活儿重得很,可不是你们女人家该干的,别累着了,还是回去吧。” 柳闻莺没有答话,双臂用力,将一铲沉重的积雪扬起,甩到旁边。 与其废话,不如用行动证明。 那护卫见状,挑了挑眉,也不再劝,只当她是来凑个热闹,很快便会知难而退。 时间一点点过去,气温越来越低,呼出的白气凝成冰霜。 许多一开始干劲十足的人,此刻都已气喘吁吁,动作慢了下来,甚至有人靠在铲子上短暂休息。 柳闻莺也被冻得手脚麻木,像个机器,重复铲下,扬起,甩出的动作。 渐渐地,周围投来的目光变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