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没注意,适才她与田嬷嬷说话时,两人的杯子挨得极近。 仰头喝了一大口,液体入喉,略显辛辣的味道冲了上来,直冲脑门。 “咳咳咳……”柳闻莺被呛得猛咳。 米酒清甜,后劲可不小,柳闻莺本就酒量浅得可怜,几乎算是一杯倒。 只喝了一杯,酒气上头,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起红霞。 “哎呦,拿错了,怎么我喝了水,你喝了我的酒!” 田嬷嬷一看她这模样,就知道坏了,连忙扶住她。 不过几息,柳闻莺天旋地转,耳边嗡嗡作响,听着小竹和田嬷嬷的声音都像隔着一层水。 “没、没事……就一口而已……” 醉了的人才不会承认自己醉呢。 田嬷嬷到底年长有经验,当机立断道:“快,小竹,你把落落抱过来,咱们俩一起把闻莺送回去,醉酒还不简单,好好睡一觉就没事了。” 小竹点点头。 田嬷嬷搀着柳闻莺,小竹抱着落落,几人在爆竹声里离开厨房,朝着府里东南角走去。 两人扶着踉踉跄跄的柳闻莺走在路上,夜风一吹,柳闻莺胃里翻搅得厉害,头也更晕,几乎整个人都挂在田嬷嬷身上。 她们穿过月洞门,前方回廊影影绰绰走来几个人。 当先一人,身形清隽,时常穿着的素色衣裳因过年换成了绣着金边的常服,却更显他整个人芝兰玉山,如雪山映霞,风骨内敛。 二爷裴泽钰刚从家宴出来,准备回自己的院子。 田嬷嬷几人立刻退到一旁,等着他先离开。 经过时,裴泽钰懒懒散散掀了下眼帘,恰巧瞥见红晕满面、眼神涣散的柳闻莺。 ……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