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三爷的贴身玉佩就是最好的物证。 他对她纠缠不休,也别怪她留个心眼。 只要他不伤害自己和她在乎的人,柳闻莺也不会做什么。 但求裴三爷对于她的兴趣与新鲜感能尽快散去。 仔细将玉佩重新贴身藏好,又确认那张银票也放得稳妥。 柳闻莺整理了一下微乱的发髻和衣襟,朝着自己的居所而去。 推开房门,内里的景象让她心头一软,又有些酸楚。 田嬷嬷和小竹竟都还没睡,两人就坐在桌子边,守着落落。 见她推门进来,两人几乎是同时弹起。 “闻莺!” “柳姐姐!” 田嬷嬷快步上前,拉住她的手上下打量,“你总算回来了,三爷他没把你怎么样吧?罚得重不重?有没有伤到哪儿?” 小竹也凑过来,眼圈红红的,一夜未睡好。 两人眼中毫不作伪的关切,让柳闻莺心头暖暖。 如果颈间胸前那些吻痕也算惩罚的话,她的确伤得不轻。 柳闻莺摇摇头,强颜欢笑道:“干娘,小竹,我没事,让你们担心了。” “真没事?”田嬷嬷不信。 三爷虽然性子不算坏,但她身为奴婢冒犯主子,又岂能轻易被放过? “真的没有,就是罚我站了一晚上,别的没什么……” 田嬷嬷拍着胸口,“罚站一夜就站一夜吧,人没事就好,三爷那性子没动手就算是万幸。” 小竹扶着她,“柳姐姐快坐下歇歇,我去给你倒热水。” “好了,你们不用管我,趁着还有点时间都回去歇息吧,我真没事。” 柳闻莺也不忍见关心自己的人受苦受难,将两人赶回去歇息。 ……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