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微微颔首。 “虽未痊愈,但也无大碍了。” “太好了!真是苍天有眼!” 张泉安一挥拳头,眼眶泛红,随即神色一肃,抱拳沉声道。 “将军,您既已康复,那北境之事便无需再忍!那匈奴使者近来频繁入京,名为朝拜,实则试探,气焰嚣张至极,更有探子回报北境边关蠢蠢欲动。既然您站起来了,兄弟们就等着您一声令下,咱们杀回去,让那群蛮子知道什么叫大梁天威!” 往日里,只要听到北境二字,林迟雪体内的热血便会瞬间沸腾,恨不得立刻披甲上马。 可今日,听到这番话,她心中涌起的第一个念头,竟然不是金戈铁马。 而是一张挂着痞笑的脸。 若是她走了,那个毫无根基、只会医术的徐斌,在这虎狼环伺的林家,在这波云诡谲的京都,该怎么活? 这种莫名其妙的牵挂让林迟雪自己都感到心惊。 她沉默片刻,终是摇了摇头。 “北面尚有守军,暂时还能镇得住场子。我如今毒素未清,内力尚未完全恢复,不宜远行,还得留在京中调养。” 看到张泉安脸上难掩的失望,林迟雪话锋一转。 “况且,家中亦有事需料理。我那个夫君徐斌,过两日要去军中点卯。你若闲来无事,便陪他同去一趟。” 张泉安愣住了,怀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。 “大将军,您是让我……去给那个赘婿撑腰?” 他堂堂骁骑营副将,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汉子,去给一个靠女人吃饭的小白脸当保镖? 这也太掉价了! 林迟雪凤眸微眯,周身寒气四溢。 “怎么,不肯?” 这简单的四个字,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 张泉安头皮一麻,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令行禁止的军营,连忙把头摇得像拨浪鼓。 “没!没有!末将领命就是!” 林迟雪看了他一眼,转身向内室走去。 “那就这么定了。此事关乎我的颜面,千万别忘。” 直至那道清冷的背影消失在屏风后,张泉安才长出了一口气,有些郁闷地抓了抓后脑勺。 大将军这是中了什么邪? 以前也没见她对谁这么上心过啊。 张泉安愤愤不平地走出屋子,嘴里忍不住低声嘟囔。 “真是晦气,老子这双手是用来砍匈奴脑袋的,如今却要去给个软饭男壮声威,这叫什么事儿……” 他正低头骂骂咧咧,刚转过游廊拐角,迎面便撞上了一个锦衣华服的女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