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梁景晔晃了晃酒葫芦,指了指不远处那灯火辉煌的大门。 “放着正门不走,偏要渡河?你小子又在打什么鬼主意?” 徐斌无奈地摊了摊手,指了指身后那几个垂头丧气的书生,又指了指远处那两个禁军。 “非不想走,实不能也。” “那两尊大神在那儿杵着,非要收一百两的过路费。我这兜里比脸还干净,这几位仁兄更不必说。若是不从这河上走,今晚怕是只能在这儿喂蚊子了。” 梁景晔闻言,拿着酒葫芦的手一顿。 一百两?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中陡然闪过凛冽的寒芒,但转瞬即逝。 好一群狗奴才! 竟敢在孤的眼皮子底下,败坏皇家声誉,断送寒门子弟的前程! 他压下心头翻涌的杀意,脸上重新挂起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。 “原来如此。也罢,老头子我今晚心情好,就做回摆渡人,送你们过去!” 岸那四个书生闻言大喜过望,纷纷作揖道谢。 徐斌嘴角微勾。 “那就多谢老丈了。” 话音未落,他脚下已然发力。 只见他身形并未如何下蹲蓄力,整个人却如同一片被风卷起的落叶,轻飘飘地拔地而起。 他在空中并无借力之处,却仿佛脚踏无形阶梯,身姿舒展,衣袂飘飘,在那波光粼粼的河面上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。 没有激起半点水花。 甚至连那狭小的乌篷船身都没有丝毫晃动。 徐斌便已稳稳地落在了船头,负手而立,气定神闲。 梁景晔那握着船桨的手一紧,浑身肌肉瞬间紧绷。 这身法…… 提气若游丝,踏空如平地。 这分明是忠国公府的不传之秘《纵云诀》! 这小子入赘林家不过数日,怎么可能将这等高深轻功练到如此举重若轻的地步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