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徐斌身子后仰,靠在椅背上,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。 “不过我说徐大少爷,你演这一出到底是想干嘛?别耽误小爷吃东西,这橘子才吃了一半呢。” 徐文进也不生气。 他将擦手的丝帕随手丢在地上,缓缓俯下身子,双手撑在桌面上,那张俊脸逼近徐斌,直至两人鼻尖相距不过寸许。 原本儒雅的面具彻底撕碎,露出底下狰狞的獠牙。 “徐斌,你别以为有林家那个残废给你撑腰,你就能为所欲为。” 徐文进的声音压得极低。 “这京城的水深得很,小心淹死你这只旱鸭子。你要是识相,就把属于我的东西乖乖奉上,无论是那个位置,还是那个人……” 他眼中寒光一闪,杀意毕露。 “不然,别怪做哥哥的不留你这条狗命。” “若我不呢?” 徐斌咽下最后那一瓣橘子,意犹未尽地咋了咋舌,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没有半点惧意,反倒透着一股看傻子的戏谑。 徐文进嘴角的笑意愈发森寒,他缓缓直起腰,重新摇开了那把折扇,动作优雅。 “那可由不得你。” 折扇轻摇,带起一阵带着兰花熏香的微风,却掩不住那股子令人作呕的血腥气。 “二弟虽然有些小聪明,侥幸过了这第一关,但终究是野路子出身。今日这赛文会,拼的是真才实学,你敢不敢跟为兄打个赌?” 徐斌挑眉,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。 “怎么个赌法?” 徐文进眼中精光一闪,目光似有若无地飘向头顶的天花板。 他知道,那个人正在上面看着。 这是他翻盘的最佳时机。 “你我皆是学子,尚无功名在身。今日这第二轮比试,无论考题为何,你我二人便以此为题作诗作赋。不比别的,就比谁作得多,谁作得好。若是输了……” 他顿了顿,语气中满是猫戏老鼠的残忍。 “输的人,便要付出代价。” 徐斌嗤笑一声,身子前倾,手肘撑在桌面上。 “赌当然可以,小爷我最喜欢刺激。不过,既然是赌,总得有彩头吧?空手套白狼的事,我可不干。” 徐文进冷笑,目光扫过徐斌那一身并不算昂贵的布衣,眼底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。 “彩头我有的是,金银珠宝,古玩字画,随你挑。只不过……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