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为了今日这场碾压,他可是花重金请了四位枪手,备下了四首绝佳的数字诗。 “二弟,这花生就那么好吃?” 徐文进合上折扇,身子微微前倾,压低声音嘲弄。 “大家都动笔了,你怎么还坐着?若是实在憋不出来,不如趁早弃权,也好给林家留点面子。反正这令牌……” 他眼神贪婪地盯着桌上那块黑铁令牌,伸手便要探去。 “……大哥我就却之不恭了。” 一声清脆至极的脆响。 徐文进的手背瞬间红肿起一片,疼得他缩回手,整个人从座位上弹了起来。 徐斌慢条斯理地拍掉手上的花生红衣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 “爪子不想要了?” 徐文进捂着手,怒不可遏,双眼瞪得血红。 “你敢打我?!” 徐斌压根没理这只会狂吠的败犬,他随手抓过桌上的锦布擦了擦嘴,而后转过身,冲着身后那群敢怒不敢言的寒门学子高声吆喝。 “哪位兄台手艺好,上来替小爷磨个墨!这花生吃多了手油,怕污了那一手好字!” 满场寂静。 这可是徐家大少的死对头,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触徐文进的霉头? “我来!” “我也来!” 人群中突然挤出两个身影,正是先前在乌篷船上与徐斌有过一面之缘的书生。 徐斌略感意外,挑眉一笑。 “二位兄台面熟,怎么称呼?” 左边那肤色黝黑的汉子利落地挽起袖子,一边研磨一边激动地回应。 “在下谢明海!刚才在船上听了徐兄那曲《水调歌头》,真乃天籁!那是某平生听过最豪气的词!” 右边书生也铺好宣纸,眼中满是崇敬。 “在下陈广宇。徐兄大才,方才那一曲早已折服我等,能为徐兄磨墨,是我二人的荣幸!” 这两嗓子喊得中气十足,原本不知情的众人这才恍然大悟,原来刚才船头上那首惊艳众人的词作,竟也是出自这位“赘婿”之手! 一时间,众人看向徐斌的目光变了,少了些轻视,多了几分探究。 徐斌往人群后方扫了一眼,似乎在找什么人。 陈广宇是个机灵人,立刻低声解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