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本来今晚,他只想让文进压这逆子一头,保住尚书府的颜面。 可刚才那一段陈世美的故事,让他脊背发凉,如芒在背。 这逆子知晓当年隐秘,留着他,就是悬在自己头顶的一把利剑,迟早会落下。 必须除掉他。 既然有了这铁证,那便趁此机会,将这逆子彻底铲除,以绝后患! “做得好……做得好!” 徐慎昌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。 他迅速转身,借着整理衣冠的动作,不动声色地挪到了礼部几位同僚身旁。 这几人平日里与他私交甚笃,更是坚定的正统维护者。 一阵极低促的耳语过后,纸条在几位官员手中隐秘传递。 礼部侍郎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那是文人被愚弄后的极致愤怒。 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,那是达成共识的狠绝。 此等卑劣之徒,必须当堂揭露,以正视听! 得到了同僚的颔首,徐慎昌心中大定。 他挺直腰杆,转过身,给了徐文进一个肯定的眼神。 那眼神冰冷刺骨:动手。 徐文进心领神会,原本苍白的脸上瞬间涌起一股病态的潮红。 那是复仇的快感,是将天才踩在脚下的狂热。 他从座位上站起,衣袖带翻了桌上的酒盏,发出一声脆响,引得全场侧目。 徐文进却毫不在意,抬起手臂,食指笔直地指向那个醉眼朦胧的身影,声音尖锐高亢。 “徐斌!既然父亲以情字为题,你是太后所称赞的小徐诗仙,不如就由你来开这个头,给咱们这些学子做个表率如何?” 此言一出,摘星阁内一片哗然。 这徐家二少爷莫不是疯了? 刚才被吓得半死,现在又要主动挑衅? 徐斌正抓着酒壶往嘴里倒酒,闻言动作一顿。 晶莹的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,打湿了衣襟。 他缓缓放下酒壶,身体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。 “表率?呵呵……” 徐斌打了个酒嗝,目光迷离地扫过徐慎昌那张伪善的脸,又落在徐文进那扭曲的五官上。 “尚书大人说,世间万物皆逃不过一个情字。可惜啊……” 他脚步踉跄地往前走了两步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尖上。 “我徐斌活了二十年,从未感受过什么父子情深。入了这繁华京都,进了这高门大户,也未曾感受过半点兄友弟恭。有的,只是无休止的厌恶、打压,还有那些刺耳的辱骂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