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转过身,看着那群因为看到刀光而瑟瑟发抖的流民,眼中闪过不易察觉的精光。 若是真给他两千个娇生惯养的世家少爷,打不得骂不得,那才叫头疼。 反倒是这群一无所有的流民,只要给口饭吃,给条活路,那就是最听话的狼崽子。 徐斌嘴角微扬,拍了拍张泉安的肩膀。 “我也是别人口中的贱民、赘婿,若是连我也嫌弃他们,这世道未免太凉薄了些。这些人,我保了。” 张泉安瞪大了牛眼。 “您疯了?这可是两千个大活人!而且两个月后陛下亲临,若是这群叫花子练不出个样子,那可是杀头的大罪!现在您还有大将军夫婿的身份护着,到时候谁敢动您?可一旦阅兵失败……” “怎么,你不信我?” 徐斌打断了他的咆哮,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欠揍的笑容。 “一帮为了口吃的就能卖命的流民,能有什么出息?”张泉安满脸不屑,唾沫星子横飞,“别说两个月,就是两年,烂泥也扶不上墙!” “那咱们打个赌如何?” 徐斌眼神却陡然变得锐利起来。 “就赌两个月。两个月后,我会让这群烂泥变成一支虎狼之师。若我办到了,以后见了我,别叫什么姑爷,得恭恭敬敬喊一声‘大哥’。若我办不到……” 他指了指自个儿的脖子,笑意森然。 “到时候不用劳烦陛下,这颗脑袋,我自己切下来给你当球踢。” 寒风卷过校场,气氛一时凝滞。 张泉安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男人,想要从对方脸上找出开玩笑的痕迹,但他看到的只有那自信的眼眸。 这真的是那个只会吟诗作对的软饭男? 这股子拿命做注的狠劲,哪怕是军中的亡命徒也不过如此。 “好!” 张泉安也是个直爽汉子,当即抱拳,声音沉闷如雷,“既然姑爷敢拿性命做赌,张某岂有不奉陪之理?但这赌约,我接了!” 话锋一转,张泉安的脸色却变得更加难看,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颓丧。 “不过丑话说在前头,既然您非要往火坑里跳,那就得有个心理准备。西苑原本不在禁军编制之内,兵部那帮老狐狸既然敢把这些流民塞进来,就绝不会给咱们拨一粒粮草,一件兵甲。” 徐斌眉梢一挑。 “什么意思?不管饭?” 这声调拔高了几分,在这空旷的校场上格外刺耳。 原本还在远处观望的几个流民耳朵尖,一听到不管饭三个字,一下全站了起来。 “什么?没饭吃?” “那是骗咱们来送死啊!” “俺不干了!俺就是听说当兵能吃顿饱饭才来的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