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娘子,不如我们也打个赌?” 徐斌单手撑在她耳侧的车壁上,将她困在自己与车厢之间,眼神幽深如狼。 “如果那个‘边角料’,能在这三天内卖够五千两银子,那便是娘子输了。” 五千两! 林迟雪呼吸一滞。 这人不仅要赢那三千两的赌约,还要超额近倍? “若我输了又如何?”她下意识地反问,声音竟有些发紧。 “若你输了……” 徐斌目光下移,落在她那淡粉色的唇瓣上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。 “就要亲我一下,并且……” 他忽然凑近,嘴唇几乎贴上了林迟雪莹白的耳垂,压低了声音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轻轻吐出一句。 “……以后每晚睡觉前,都要帮为夫把被窝暖热了。” 林迟雪只觉得一股热浪从耳根直接烧到了脖颈。 无耻! 简直无耻之尤! 这登徒子,满脑子装的都是些什么腌臜废料! 她刚要发作,抬眼却撞上了徐斌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。 “怎么?娘子可是统领千军的大将军,连这点小事都不敢赌?” 激将法。 明晃晃的激将法。 若是平时,林迟雪绝不会上当。 可此刻,被这男人用那种笃定又戏谑的眼神盯着,加上这极其暧昧的姿势,她心中那股子不服输的傲气瞬间被点燃了。 五千两?靠什么边角料? 绝无可能! “好!” 林迟雪贝齿紧咬,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,那双凤眸里仿佛燃着火。 “就按你说的办!若是你输了,便给我去校场扎三个月的马步,少一天都不行!” “成交。” 徐斌打了个响指,笑容灿烂得晃眼,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。 马车辚辚,朝着夜色深处的忠国公府疾驰而去。 ……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