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好一个大义灭亲。 好一个慈父心肠。 徐斌看着眼前这个便宜老爹,突然笑了,笑得有些冷。 “徐尚书,我想请问您是个什么东西?” 徐慎昌一愣,随即勃然大怒,胡子都在哆嗦。 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我是你老子!我是当朝尚书!” “哦,原来是我老子啊。” 徐斌掏了掏耳朵,弹飞指尖并不存在的耳屎,语气轻飘飘的。 “既然您口口声声骂我是逆子,是畜生,那我顺着您的话头捋一捋。我是畜生,那生我的您是什么?老狗吗?” 不远处正在喝酒的梁睿轩直接一口酒喷了出来,呛得连连咳嗽。 满殿文武更是目瞪口呆,这赘婿疯了? 当众骂自己亲爹是老狗? “你……你……” 徐慎昌气得两眼翻白,差点背过气去,“逆子!大逆不道!大逆不道啊!” “徐斌!休要逞口舌之利!” 就在徐慎昌快要气晕过去的时候,坐在他身侧一直阴沉着脸的老者突然站了起来。 韩峥源。 当世大儒,文坛泰斗。 老头须发皆白,一身浩然正气,目光如炬地盯着徐斌,仿佛在看什么脏东西。 “老夫不管你是怎么混进这大殿的,也不管你嘴皮子多利索。既然你说你那是借口,那你倒是要解释解释,你那些诗句到底是从何而来?” 韩峥源一步步逼近,声色俱厉。 “你要是现在说出实话,老夫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,还能在陛下面前替你求个情,免你死罪!” 很显然,这是要把抄袭的罪名彻底钉死在他身上。 徐斌非但没慌,反而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个老头。 “老先生,您这么激动又是为何?难不成,草民写几首诗,还得经过您的批准?” 韩峥源冷笑一声,从怀中掏出一卷泛黄的册子,高高举起。 “因为你盗我诗句!沽名钓誉!那摘星阁上的《水调歌头》,分明是老夫早年游历时所作,一直珍藏于家中,从未示人!你这无耻小儿,不仅偷窃,更是欺君罔上,这是死罪!” 随着韩峥源那一本泛黄的册子高举,原本还对徐斌抱有看戏心态的众臣,此刻眼神彻底变了。 鄙夷、厌恶,甚至还有拥护韩峥源的狂热。 “斯文败类!简直是有辱斯文!” “亏我刚才还觉得他有些歪才,没想到竟是抄袭韩大儒的旧作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