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七十三章渠塘成例-《梦绕明末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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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秋去冬来,经世学堂的第一批正式生徒入学已近一年,各地蒙学堂亦陆续开办,观政士子们散入州衙各县已有时日。是时候检验其学、观其能,并以此为导向,进一步塑造信阳所需的人才了。

    这一日,朱炎于行辕书房召见了周文柏、州学正,以及经世学堂的几位核心教习。

    “学堂设教,观政实习,皆为培植人才,以应时艰。”朱炎环视众人,语气沉静,“然学之成效,政之勤惰,需有公评定例,方能激励贤能,汰除庸惰,亦使后来者知所趋向。以往科举,重经义而轻实务,于信阳当前之需,未免隔靴搔痒。故,我意于信阳州内,试行‘岁考新制’。”

    “岁考?”学正微微一愣,这与传统的科考岁试名同实异。

    “此岁考,非为选拔科举生员,而是专为经世学堂生徒、观政士子及州衙年轻吏员而设。”朱炎详细阐明,“其一,考其‘学’。经世学堂生徒,需考校算学、律法、农工、地理等实学课程,尤重解决实际问题的能力,而非空泛策论。观政士子与年轻吏员,则需考核其对所司职掌相关律令、章程及实务知识的掌握程度。”

    “其二,考其‘行’。观政士子与吏员,需由其所在房科主官及同僚,依据其平日勤惰、办事能力、操守品行进行评等。此评等需结合其本人所呈条陈、观政记录及实际政绩综合判断。”

    “其三,考其‘识’。所有应试者,皆需作一篇时务策,议题或取自当前信阳治理中的实际难题,如‘如何进一步推广新农具’、‘保甲联防如何与乡兵训练更好结合’、‘市易平准所如何应对新型商业纠纷’等,要求其结合所学所见,提出切实可行的对策。”

    周文柏沉吟道:“部堂此议,确能引导士子吏员专攻实学、关注时务。然考评标准如何设定?由何人主考?其结果,又将如何运用?”

    “问得好。”朱炎赞许地点头,“考评标准需由学堂教习、各房主官及几位核心幕僚共同商议拟定,务求公允、可操作。主考之人,由我与你,及学正、相关房科主官共同担任。至于结果运用……”

    他略作停顿,清晰道出:“岁考成绩分为优、良、中、平、劣五等。评为‘优’者,经世学堂生徒可获额外奖赏,优先参与重要观政事务;观政士子与吏员,则记功一次,作为日后升迁的重要依据,并可获物质奖励。评为‘良’、‘中’者,勉励其继续努力。评为‘平’者,需诫勉谈话,指出不足。若评为‘劣’等,生徒需留堂察看不予毕业,观政士子与吏员则视情况予以训诫、罚俸,乃至汰黜。”

    几位教习闻言,神色皆是一凛。此法若行,学堂内的学风、衙署内的吏治,必将为之一振。

    “此外,”朱炎补充道,“岁考之优秀策论及实务解决方案,可择优刊于《信阳月报》,或汇编成册,供诸生官吏学习参考。此举既可彰扬贤能,亦能集思广益,促进实务交流。”

    章程既定,信阳州衙与经世学堂便紧锣密鼓地筹备起来。经世学堂内,学子们一改往日或专注于经义或空谈道理的习气,更加埋头于算学格物,相互考校律法农工知识,议论时政也变得更为务实。州衙各房,年轻的观政士子与吏员亦感压力,处理文书更加细致,下乡调研越发勤勉,唯恐在岁考中落于人后。

    冬月朔日,首场“信阳岁考”于州城如期举行。考场就设在经世学堂及州衙议事堂。算学题需计算田亩赋税,律法题需分析具体案例,农工题需写出某样器具的改良思路,时务策更是直面信阳当前治理中的真实挑战。

    朱炎亲临考场巡视,只见众士子吏员或凝神演算,或奋笔疾书,气氛严肃而紧张。他心中了然,这“岁考新制”如同一根指挥棒,正悄然引导着信阳未来的人才培养与选拔,向着更加注重实际、更加贴近治理需求的方向转变。尽管这仅仅是开始,其影响力或许尚微,但假以时日,由此选拔和激励出来的人才,必将成为支撑他宏大蓝图的坚实脊梁。信阳的改变,正深入到人才评价与选拔的核心领域,试图为这片土地锻造出真正契合时代需求的筋骨。

    我拉了拉他的袖子,他终是看了我一眼,从我手上夺过剑鞘,收回了剑。

    许多人不自觉的就喊出了吴大师这三个字,只是这一次不是挖苦和嘲讽了,而是带上了一抹尊敬的意味。

    胡言之前五气朝元进入混沌空间,便以领悟时觉瞬开,当神识达到一定强度,魂魄便可通过灵魂出窍达到神游物外之境。不过这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。

    原来在他向犬冢有香提问的时候,就已经有荒川高中的不良学生们注意到这边了。

    夜天行单手对着虚空一抓,潮汐逆转,无尽的潮汐之灵形成了两条水龙,在重重波涛中卷起千重浪来,与颜守良的怒海波涛狠狠冲击在了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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