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九章内外并举-《回到明末当信王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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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手指点向地图上一处不起眼的位置:“三岔河口。”
熊廷弼一怔。三岔河口是辽河支流汇入处,河道复杂,暗沙密布,大船难行,故未重点设防。
“此地水浅,大船不行啊。”
“正因如此,建州或以为我军不防。”周遇吉分析,“他们造的多为平底小船,正适浅水。且三岔河口距锦州、宁远皆远,我军增援需时。若从此处渡河,可直插辽西腹地,切断锦宁联系。”
熊廷弼神色凝重:“有道理。那你觉得该如何?”
“末将愿率轻车营驻守三岔河口。”周遇吉道,“轻车营擅野战,车阵可固守河岸。若建州真从此渡,末将以车阵阻其登陆,以火炮轰其船只。待其半渡而击之,可获全功。”
“但若建州不从三岔河口渡,你部孤悬在外,恐被围歼。”
“所以需快。”周遇吉道,“轻车营日行百里,三日内可至三岔河口。若五日内建州未渡,末将即回师宁远,无损大局。”
这是一个大胆的赌博。熊廷弼沉思良久,最终拍板:“好!本将给你五千精骑配合,再拨开花弹三千枚。记住,若遇建州主力,不可恋战,且战且退,退回宁远即可。”
“末将领命!”
当日下午,周遇吉率轻车营并五千骑兵,离开宁远,向北疾行。战车隆隆,烟尘滚滚,这支新军首次实战,便担此重任。
四月廿八,山东济南。
海文渊迎来一位特殊客人——致仕的前南京吏部尚书、东林元老高攀龙之弟高攀凤。这位老者年过六旬,在山东士林中威望极高,此番亲自登门,令海文渊不敢怠慢。
“高老先生光临,晚辈有失远迎。”海文渊执礼甚恭。
高攀凤须发皆白,但目光炯炯:“海大人不必多礼。老朽此来,是为新政一事。”
“老先生请讲。”
“新政之利,老朽在南京亦有耳闻。”高攀凤缓缓道,“清丈田亩,均平赋税,确是善政。然推行之法,可否稍缓?山东士绅,非皆贪吝之辈。许多家族,田产乃数代积累, sudden要他们纳重税,恐难承受。”
海文渊耐心解释:“老先生,新政并非加税,而是均税。过去士绅优免,税赋尽压小民。如今按田纳税,田多者多纳,田少者少纳,无田者不纳,方为公平。至于税额,晚辈已奏请朝廷,山东首年可减两成,让士绅有缓冲之机。”
“减两成……”高攀凤沉吟,“若真如此,倒可商量。但清丈之时,可否让士绅参与?自家田产,自家最知肥瘠。若全由官府丈量,恐有误差,徒增纷争。”
这正是朱由检在密旨中提到的“百姓参与”。海文渊心中佩服皇上远见,面上点头:“老先生所言极是。晚辈已在青州试点‘三方评等’:官府、士绅、佃农各出一人,共评田亩等则。若有争议,再请耆老仲裁。效果颇佳。”
高攀凤眼睛一亮:“此法甚好!若推行全省,老朽愿率先响应,并劝说各家配合。”
“那就有劳老先生了!”海文渊大喜。有高攀凤这样的士林领袖支持,山东新政将事半功倍。
送走高攀凤,幕僚兴奋道:“大人,高老先生松口,山东大局定矣!”
“莫要乐观。”海文渊却冷静,“高老先生通情达理,但那些地方豪强未必。传令各府:加强巡查,凡借‘三方评等’舞弊者,严惩不贷。新政要推行,但不能被士绅架空。”
四月三十,南海。
镇海岛上升起了第一面大明龙旗。郑芝龙站在新建的瞭望台上,看着五里外游弋的荷兰战舰,神色冷峻。三日前,他按旨意登陆该岛,升起旗帜,修筑简易炮台。荷兰人果然来了。
“父亲,”郑森登上瞭望台,“荷兰使者求见。”
“让他上来。”
荷兰使者是个红发中年人,自称范德比尔特,汉语说得生硬但清晰:“郑将军,我代表荷兰东印度公司,抗议贵方强占此岛。此岛为无主之地,我国船队首先发现,应有优先权。”
郑芝龙冷笑:“范先生,南海诸岛,汉时已入中国版图。你所说的‘首先发现’,不过是你们的船只首先到此。按此逻辑,若我大明船队至泰西某岛,也可称‘首先发现’,占为己有?”
范德比尔特语塞,但仍强硬道:“将军,此岛位置重要,我国必须在此设补给站。若贵方不让,恐伤两国和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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