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成交!” 分赃完毕,气氛融洽。 但大家都知道,这种融洽是暂时的。仗打完了,该算的账,还是要算的。 八、契丹的“内忧外患” 耶律阿保机带着残兵败将逃回草原,清点损失,心都在滴血:十万大军出去,回来不到四万,还丢了大量粮草军械。 更糟的是,草原又乱了。 其其格趁着契丹主力南下,再次联络各部落。这次她不是鼓动他们造反,而是散布消息:“契丹败了!耶律阿保机不行了!魏州欢迎草原兄弟!” 中小部落本来就被契丹的“铁血新政”搞得怨声载道,现在一看契丹打了败仗,心思活络了。 短短半个月,又有五个部落悄悄派人去魏州联系。 耶律阿保机气得吐血,下令镇压。但这次,他不敢大张旗鼓了——兵力不足,人心不稳。 韩知古劝他:“大汗,当务之急是稳住局面。我建议:第一,暂停新政,恢复部落自治;第二,减轻赋税,安抚人心;第三,与汉人议和,争取时间休养生息。” “议和?”耶律阿保机瞪眼,“向汉人低头?” “不是低头,是缓兵之计。”韩知古说,“等咱们恢复元气,再报此仇。” 耶律阿保机沉默良久,终于点头:“好,派使者去……去魏州,找李嗣源议和。” 但议和的条件,他还没想好。给钱?给马?还是…… 九、南唐的“趁火打劫” 南方,李昪听说契丹大败,笑了。 “天助我也!”他对儿子李璟说,“契丹败了,北方三国肯定要内斗。这时候,咱们出兵吴越,没人管得着!” 李璟担心:“父皇,咱们刚和朝廷达成协议,五年不北上。现在打吴越,算不算违约?” “不算。”李昪理直气壮,“协议说的是不北上,没说不东进。吴越在咱们东边,打它不违反协议。” 这文字游戏玩得,冯道听了都得竖大拇指。 四月,南唐以“吴越王不尊天子”为由,发兵八万,水陆并进,攻打吴越。 吴越王钱元瓘慌了,一边调兵抵抗,一边派人向开封求救。 求救信送到开封时,李从厚正为幽州大捷高兴呢。 “陛下,吴越求救,咱们救不救?”冯道问。 李从厚想都没想:“当然救!吴越是咱们的藩属,不救说不过去。” 赵匡胤却说:“陛下,怎么救?派兵南下?咱们的兵都在北方,而且不习水战。送钱送粮?咱们自己也缺。” “那怎么办?总不能看着吴越被灭吧?” 冯道出了个主意:“陛下,可以下旨‘调停’。封南唐使者为‘江南巡查使’,去前线‘劝和’。同时,暗中给吴越送一批弩机——就是赵将军新造的那种。吴越有水军,配上弩机,守城应该没问题。” “好!”李从厚拍板,“就这么办!另外,告诉钱元瓘,坚持住,朝廷不会不管他!” 空头支票开出去了,能兑现多少,就看天意了。 十、太原的“选择题” 太原晋王府里,李存璋面临一个选择:接下来,该往哪走? 大儿子说:“父亲,契丹败了,十年内缓不过劲来。现在北方最大的威胁是魏州!李嗣源这次立了大功,威望如日中天。咱们得想办法制衡他。” 二儿子说:“大哥说得对。我建议,联合开封,共同压制魏州。赵匡胤不是想跟咱们结盟吗?正好!” 李从敏刚从幽州回来,看法不同:“父亲,大哥二哥,我觉得……咱们应该先发展自己。这次跟赵匡胤合作,我发现开封新军真的很强。咱们的兵,比人家差远了。与其想着怎么压制别人,不如想想怎么壮大自己。” 李存璋问陆先生:“先生怎么看?” 陆先生捋着胡子:“王爷,三位公子说得都有理。但老夫以为,眼下最重要的不是对付谁,而是……皇子。” “潼儿?” “对。”陆先生说,“皇子今年四岁了,该正式‘亮相’了。老夫建议,今年秋天,在太原举行‘祭天大典’,邀请天下诸侯观礼。让天下人都看看,大唐的希望,在太原。” 李存璋眼睛亮了:“好主意!但……李嗣源和赵匡胤会来吗?” “会。”陆先生很肯定,“他们不敢不来。不来,就是藐视皇室,天下人会怎么看待他们?” “那祭天之后呢?” “祭天之后,可以提议‘三方会盟’,共同辅佐皇子。”陆先生说,“这样,咱们太原就占据了道德制高点。无论将来局势怎么变,咱们都有主动权。” 李存璋拍案:“就这么办!陆先生,祭天大典的事,你来筹备!” 十一、预告:秋日祭天 公元921年夏,北方暂时恢复了平静。 但平静之下,暗流涌动。 魏州在消化战果,整军备武。 开封在支援吴越,同时加强新军训练。 太原在筹备祭天大典,准备下一轮政治博弈。 契丹在舔舐伤口,思考未来。 南唐在猛攻吴越,想尽快统一南方。 而那个四岁的小皇子,在太原的深宫里,又开始学新东西了。 陆先生今天教的是《诗经》,第一篇是《关雎》:“关关雎鸠,在河之洲。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。” 小皇子问:“先生,这是什么意思?” 陆先生说:“这是讲美好的事物,大家都喜欢。就像天下太平,百姓安乐,是所有人都向往的。” 小皇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 窗外,夏日的阳光很明媚。 但所有人都知道,秋天的祭天大典,将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。 下一章,秋日祭天,各方博弈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