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柴小米自然发不出任何声响了—— 因为她的唇已被少年狠狠噙住。 就在她身形被他稳住的那一瞬,怀里的紫檀木匣滚落到了轿辇的角落里,她还顾不得惊呼,刚要弯身下去捡,就被他再度扯进怀里,动作甚至带着几分粗鲁与暴戾。 她刚要张口斥他,却被他紧紧扣在怀中,抵死般地吻了上来。 那不像亲吻,更像撕咬,带着某种泄愤般的力道。 唇上传来刺痛,显然是被咬破了,她双手抵住他胸膛,使出了浑身的力气,却撼动不了分毫。 许是被她推得烦了,少年一把擒住抵在胸前的手腕,于他而言,那纤细的腕子软得像柳枝,轻易就被反剪到少女身后,紧紧攥住。 柴小米双手被锢在自己腰后,正要挣扎。 邬离却像是故意般,将她的腕子往上一提,于是她的双手从后腰被提到了她后背上,又被他牢牢按住,彻底失了反抗的余地。 唇齿间的血腥味愈来愈浓,她偏头想躲,他却咬住她的下唇,寸步不让,穷追不舍。 慌乱中,她蓦地对上少年那双微微眯起的异瞳,其中翻涌着晦暗难明的情绪,浓烈得令人心惊肉跳。 仿佛在无声告诉她,她躲得越急,他就咬得越狠。 于是柴小米不再动了,任由他咬。 察觉到她的顺从,他像是忽然被抚慰了,撕咬顷刻间转为温柔,从狠戾的啃咬变成轻柔的吮吻。 尖锐的牙齿放过了那柔软的唇,转而探出舌尖。 疗愈一般,替她轻轻舔舐掉唇角的血迹。 尝到她的血,那些暴虐骤然间消散,他忽然变得小心翼翼起来,甚至带着几分仿徨无措,如同小兽一下下轻舔过伤口,微湿的凉意如春雨般落在她唇上,满是怜惜。 残余的一丁点血腥气,悄然沁入她齿间。 他的嗅觉与味觉,敏锐得像一头野兽。 随后,少年那轻颤的舌尖,像是征询同意般,轻柔地扫过她紧抿的唇缝。 一点点,轻轻撬开了。 像初离穴巢的幼蛇,湿润而试探,懵懂稚嫩中挟着一缕潮意。 初次侵入陌生的领地,战栗里藏着难以察觉的兴奋。 他小心而轻柔地滑过她的齿间,将所有残余的血腥,悉数卷走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