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跑出一里地,拐进一片枣树林。 又晨脸色发白。 “赵大哥……王金祥他....他是……” “狗日的通敌。”赵龙把歪把子架在树杈上,透过枝丫观察后方。 追兵缩回去了,没有跟来。 “他和外面的人见了面以后就联系了你,我当时就觉得不对。”赵龙回头看了又晨一眼,“他请你喝羊汤,却在外面埋伏着那么多人。你以为他真想谈合编?” 又晨绷紧了咬合肌。 赵龙拍了拍他的肩膀。 “子曰,'以直报怨'。王金祥,你的命,我赵龙先替先生预定了。” 他把目光投向莘县。 “你们这帮废物,老子白养你们了。他妈的。连这么几个人都抓不住!”莘县的王金祥青筋暴跳,“给老子集合队伍!老子要踏平第十支队!” ...... 八号,淄川。 松井次郎的临时指挥部设在城北一座绸缎庄里。 他正对着桌上那封刚写好的第四稿战报发呆,高俅不在了,他竟然没有可以商量的人了。 门外传来脚步声,勤务兵捧着一个木匣子进来。 “大佐,煤栈方向送来的。脚夫说是老主顾托付的年货。” 木匣子不大,杉木板钉的,表面刷了一层桐油,封口处用麻绳系了个死扣。 松井摆了摆手。勤务兵将匣子放到桌子上,转身出去了。 松井笔直地坐着,十分钟后,他把门关上了,回到桌边,解开麻绳,掀开盖子。 桐油味混着另一股味道扑面而来。 人头。 剃得干干净净,眉毛都刮了,面朝上。领章压在人头嘴里。 松井次郎的脸,从黄变白,从白变青。 匣子底部压着一封信。是高俅的笔体。 “松井兄台雅鉴,关东军六位贵客,弟已代为款待,唯恐兄台受累。另,近日镪水告罄,烦请兄台于下月八号煤栈备齐:镪水二十桶。否则,下回再来贵客,弟恐力有不逮,届时这信可就不够写了。陈锐之奉上。” 松井次郎,双肩都在抖,他猛地盖上了盖子。 “高俅!镪水……哪里能搞到?” 松井次郎说完自己愣了一下,他深深吸了一口气。 将信纸撕得粉碎,塞进嘴里狠狠地咀嚼起来。 “八嘎!八嘎!八嘎!八嘎!八嘎!八嘎!八嘎牙路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