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王婆婆去给他索要赔偿,这让叶霖心绪不宁,索性便陪着李云娘在院中闲话,等着王婆婆的消息。 一个时辰后,院门被推开,王婆婆的身影出现在门口,目光落在叶霖身上,道:“明天晚餐后,你直接去执法堂领东西,我已经打好了招呼。” “婆婆……”叶霖只觉得喉头一哽,王婆婆这是真的将他当做了子侄般疼爱着。 “唉,人老了,面子不顶用了;若是当年……”王婆婆一声轻叹,却让叶霖心中猛地一沉,眼神瞬间冰冷。 难道婆婆为了他的事,受了委屈? 似是察觉到叶霖的情绪变化,王婆婆立刻换上笑脸,摆手道:“嗐……老婆子还真是糊涂了,跟你说这些作甚;你这小子,要么去修炼,要么去睡觉,别在我眼前晃悠。” 次日傍晚,叶霖依约来到执法堂。 还是昨日那名武者,他眼皮都未抬一下,从柜台下摸出一个包裹和一只木盒,重重地砸在桌上。 “十斤灵肉,一株五年份的疗伤药草;点清楚,出了这个门,概不负责。” 叶霖掀开包裹一角,确认是灵肉无误。 又打开木盒,一股清冽的药香扑面而来,一株品相完好的药草静卧其中。 正是李毅承诺的赔偿。 他收好东西,便径直转身。 对方既然不屑于客套,他叶霖也懒得虚与委蛇。 “站住。”武者忽然开口:“李毅托我带句话,‘日子还长,别犯在他手里,否则你会死得很难看。’” 叶霖的脚步未停,仿佛没有听见,径直走出了执法堂的大门。 这些资源是他该拿的,他心安理得。 更何况,如今的他已有六百斤气力,斩风刀也已小成,具备了一定的自保之力,他又在唐家堡中,晾他李毅也不敢乱来。 只要能变强,些许刁难和威胁,在叶霖看来根本不算什么。 时光飞逝,转眼半月。 期间一次小比,叶霖又得了一株“固体花”作为奖励,引来不少艳羡。 随着最终考核临近,新人之间的气氛愈发紧绷,拉帮结派、明争暗斗之事层出不穷。 叶霖栖身王婆婆的小院,倒是避开了许多无谓的纷争。 这日,演武场上,叶霖正沉浸于斩风刀的演练,一阵愈演愈烈的争吵声却扰乱了他的心绪。 他循声望去,争吵的一方竟是时常跟在他身后请教刀法的朱三德。 而与朱三德对峙的,是张帆身边的跟班,赵德柱。 争论的焦点,竟是他与张帆的刀法孰强孰弱。 赵德柱口若悬河,吹嘘张帆的刀法已得教头真传,乃新人第一;朱三德却涨红了脸,坚持认为叶霖的刀法看似朴拙,实则暗藏杀机于无声处起惊雷,远胜张帆的华丽招式。 奈何朱三德嘴笨,被赵德柱抢白得几无还口之力,又急又怒之下,他猛地一跺脚,大吼:“老子说不过你,但打得过你!敢不敢比划一场!” “怕你不成!” 朱三德此举,正中赵德柱下怀。 这场争执迅速吸引了全场的目光,大批新人停下训练围拢过来。 人群中绝大多数新人都是张帆的狗腿,他们将朱三德二人围在中央,言语间却肆无忌惮地贬低叶霖。 “叶霖那三脚猫的功夫,也就骗骗朱三德这种蠢货。” “看着吧,赵德柱三招就能放倒他,看那蠢货还怎么吹!” 叶霖立在人群之外,面色看似平静,但眼神却渐渐沉了下去。 这场风波本与他无关,但竟然成了众人拉踩贬低他的舞台。 而张帆,本一言就能平息事端,但却抱臂立于一旁,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,显然乐见其成。 这两个多月来,在教头的夸赞与众人的吹捧下,原本木讷的张帆,变得自大狂妄,摆足了“新人王”的派头。 场中,两人已持木刀对峙。 赵德柱耍了个刀花,引来一片喝彩。 朱三德则摆出一个朴实无华的起手式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