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江湖行当,镖路万千。 押送的货物分活物与死物,是为活镖、死镖。 行进的路径有水路和陆路,便称水镖、路镖。 而亮镖威、行仁义、走偷镖,则是镖师们根据路况与对手,择选出的三种截然不同的行事风格。 最张扬的“威武镖”,镖旗高展,镖号嘹亮,一路大张旗鼓,靠的是名头与实力震慑宵小。 次之的“仁义镖”,广结善缘,遇山拜神,逢水祭蛟,靠的是人情与规矩买路平安。 至于那最不为人道,也最是凶险的,便是“偷镖”。 堡中下了命令,被选中的人都要在明日走镖,叶霖自然也在此列。 回到小院中吃了晚餐后,叶霖早早就拉着云娘回了卧室,走镖归期不定;最少也要数天,长的甚至有年余之久,叶霖自然是在今夜放肆在云娘身上撒欢。 破晓时分,叶霖抵达领镖处,就见领队杨威正盯着手中的一块镖牌,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。 见到叶霖,便将那镖牌翻了过来,骂道:“他娘的!手气背到家了。” 镖牌上,两个朱红大字烙印其上——“水”,其下还有一行小字——“偷”。 叶霖心头猛地一沉。 六安县地处内陆,水脉稀少,县中之人多为旱鸭子,通水性者寥寥无几。 水路行镖已是凶险,更何况走的还是偷镖! 难怪杨威一副吞了苍蝇的神情。 所谓偷镖,便是明知前路有无法力敌的强人设卡,不允镖局通过,只能收旗、摘铃、车毂涂油,趁着夜色掩护,如盗贼般悄无声息地溜过去。 叶霖的目光落在镖牌背面的路线上,头皮登时一阵发麻。 此行,他们需先由六安县至安阳县,而后在安阳码头登船,顺渝水而下,再转入嘉陵江逆流而上,最终抵达天府码头卸货。 这趟镖,十之八九都在水上漂着,更要命的是,必经之路中,竟包含了那处水匪最为猖獗的“虎跳峡”! “抽中了,就没得选,走也得走,不走也得走。”杨威将镖牌收起,沉声道:“我这就去向高层申请,看能不能请一些镖师兄弟来压阵。” 杨威还没回来,叶霖与银狐其他成员便在此等待。 “呵……垃圾就是垃圾……侥幸被选中成了趟子手,依旧还得寻求庇护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