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既然是切磋,废话就不多说了,请吧!” 双方接过竹刀,互相行礼。 竹刀没有刀鞘,自然就不能用【居合】了,长庆做出了【蜻蜓八相】的姿势。 信纲眼中闪过一丝赞许。 “初见这个姿势,我只当是胡闹。丸目大人一刀劈来时,便觉气势非凡,是很有特点的剑术……” 他起身,竹刀自然垂在身侧,全无架势,仿佛随处都是破绽,却又浑然天成,无懈可击。 让人很想出手的感觉…… 但是听他的说法,丸目输在被他后发先至。 两人对峙不过三次呼吸的时间, 长庆却感觉背上渗出细汗。他历经生死搏杀,从未遇到这样的“空”。信纲周身三尺仿佛化作一片虚无的领域,任何试探的念头都会被吞噬。 不能贸然出手……示现流一刀不中虽有后续,但面对“剑圣”,恐怕就没有第二刀的机会。 等!熬老头! 就这样,硬耗了一炷香时间。 上泉信纲或许是碍于身份,率先出手了。 朴实无华的袈裟斩,来得却极快。 长庆以【缩地】的爆发力退开,随后脚一点地,反扑上去使出【一之太刀】。 就这刀,就算剑圣硬接也得跪! 木刀破空发出裂帛之声,直取信纲左肩。 信纲居然真的打算用刀硬接,用的是新阴流的绝技。 信纲的木刀迎上。只听得一声沉闷的“噗”一声,长庆虎口出血,信纲却只是身形微微一颤。 紧接着是“咔嚓”一声脆响。长庆的木刀从中断裂,前半截擦着信纲的头飞出,插入道场柱子。 信纲的木刀也断了,却还连接着一层竹皮。 …… “我输了。”长庆松开手,断柄落地。 他清楚地知道,若双方持真剑,自己的刀先断裂,那就是输了。 而且他隐约能感觉到,信纲放了水。 信纲点了点头,端详着自己的木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