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若毛利长庆真要构陷,这便是个绝佳切口。 “正重,”景任忽然道,“家中近来,可有与甲斐方面接触之人?” 渡边正重脸色微变:“主公何出此问?” “我要实话。” 沉默片刻,渡边正重低声道:“三个月前,秋收前后,有自称信浓商人的旅者路过苗木城,在城下町逗留两日。期间与远山利政饮酒……此事利政已禀报过,说只是寻常商旅,问了些美浓粮价。” “利政。”景任念着这个名字。 远山利政是旁支子弟,勇武但少谋,对景任并非完全心服。 “还有吗?” “上月,边境哨所曾截获一封信,内文却是空白。哨长以为是误投,已销毁。此外……此外便没有了。” 空白信。 景任后背渗出冷汗。 太像陷阱了,是武田氏设下的,还是毛利设下的? “让利政明日来见我。”景任起身,“还有,加强苗木城戒备,没有我的手令,任何人不得与信浓方向来的商旅接触。尤其是自称秋山家家臣或使者的,一律扣押,即刻报我。” “是!” 渡边正重领命退下。 广间内只剩景任一人。他走到窗前,推开木格子窗扇。 岩村城下町灯火渐次亮起,炊烟袅袅。 那是远山氏的祖产,是父亲、祖父、曾祖父一代代守护的山林。 “毛利长庆……”景任低声念着这个名字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