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你看,裴珩他年纪才多大,这就敢不听您的话,还敢和您对着干。要是等到您七老八十走不动路,从公司里退下来,到时候,您还哪里有机会在他手底下讨到好果子吃呢?” 这句话说的裴临海脸色越来越难看。 他狠狠抡起电棍,猝不及防地“哐”一下砸向裴珩肩膀,身形高大的青年肌肉猛缩,下颚线条紧紧绷着,喉结都在迅速下压。 前些年,裴珩小的时候,裴临海打对方打习惯了,虽然这些年很少动手。 但是今天这一电棍闷下去,他又找到了当年高高在上的感觉,连带着今天被忤逆的气愤都消了不少。 裴临海洋洋得意,再次将电棍举了起来。 只是这一次,他还没有成功挥下,只听“砰”地一声,花瓶撞击在骨头上的闷响骤然响起,挡在门口的裴珩身体晃了晃,费力地单膝跪在了地上。 浓郁咸腥的血液顺着额头下滑,蜿蜒成一道血色涓涓小溪,顺着冷白如玉的皮肤,滑落眉骨,缀进眼睛…… 大片大片的血雾模糊了眼前的一切,裴珩晃了晃头,只觉得眼前一道白光闪过,意识都开始紊乱了。 抱着花瓶的小何后知后觉地惊叫了一声,“哐”地把花瓶砸在了地板上。 对着受伤的儿子,裴临海不仅不心疼,反而表现的格外满意: “你办得很好,一会儿去领赏吧。” 小何想笑,又不敢笑出来,只能战战兢兢地点了点头,又继续表现出原来老实巴交的模样,开始捡地上的碎片。 视线的余光中,他偷偷看了一眼头发被大片大片血液濡湿的裴珩。 即使是受了伤,这位大少爷依旧肃穆贵气,面庞染血的模样衬得那张冷若冰霜的脸越发冷艳妖异,阴沉邪美。 男人的皮鞋声和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再度响起,他们绕过裴珩,踹开了房门。 而单膝点在地上的男人怔怔的看着在地板上滴出的一片猩红,在开门声中,按着头再度摇了摇脑袋。 他周身被血腥气浸染,手臂撑在墙上。 一点一点。 站了起来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