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娘的使命。” 面色阴寒的男人嘴里默默念着这几个字,锋利的视线在房间扫过,他拽过托盘上的玻璃水杯水壶,哗啦一声砸在地上。 锐利的的玻璃碎片折射着窗外的阳光,冷光闪烁。 面容俊美的男人慢条斯理的扯松了自己的领带,又将衬衫处的珐琅袖扣摘了下来,丢在茶几上。 珐琅袖扣在桌面咕噜噜的滚动,越发凄厉的惨叫声随之响起。 裴珩踩着裴临海的手,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些尖锐的玻璃扎进了裴临海掌心里, “我母亲的使命,就是带着万贯家财嫁给你,扶持你的事业,再被你有计划的害死,吃绝户?” 裴临海的惨叫声几乎要变了调。 尖锐的疼痛袭击着他的痛觉,让他的声音都变了调, “我可没害死她!是她自己命不好羊水栓塞,是她自己该死!” “羊水栓塞,” 一道轻笑在房间响起,笑意却让人不寒而栗, “那家医院的实际控股人是你,你说羊水栓塞,死亡告知书上的病因自然就是羊水栓塞。” 地上的老男人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,明明十指连心,可他实在太痛了,痛的一双手都快失去了知觉。 “裴珩,你什么时候知道的?你早就知道?你早就知道为什么现在才动手?” “你是要弑父吗你这个畜生!你不怕遭报应吗!” 面容锋利的男人弯了弯眼睛,他很轻很轻地扯了扯唇角,眼底却一丝笑意也没有, “我当然害怕,我害怕上天迁怒于我,不再把她送到我身边来。” “可佛祖眷顾我,我终于等到了她。” “你应该感谢她,裴临海。” 裴珩唇角弧度加深,“为了给我的宝宝积德纳福,我一定会做个好儿子,让你长命百岁,好好活着。” “畜生!畜生!!” 裴临海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,恶狠狠地目光盯向裴珩,充满恶毒的声音大声谩骂着。 护士已经很久没来了,他的药效已经过去,裴临海想伸手去抓一抓又痒又痛的下身,可他只要稍稍动一动手指,就是一阵钻心的疼。 裴珩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有些诧异的挑了挑眉毛。 “父亲这么大年纪,有些地方也没用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