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邱承业刚要开口辩解,男人修长有力的手指握住了他粗壮的脖子,手指一点一点收紧。 稀薄的空气几乎要被阻断,强烈的窒息感让邱承业四肢挣扎,活像被丢到油锅里的活虾。 他一张脸涨得通红,眼珠突起,看起来格外可怕。 女人的尖叫声连连,吓得眼泪鼻涕一把又一把。 在最接近死亡的那瞬间,箍在他脖子上的大手骤然松开,邱承业瘫倒在沙发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 从这个角度,他只能看到那人纤尘不染的皮鞋,还有垂顺精良的西裤。 疯子。 不过一个女人,他竟然想掐死自己。 疯子,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! 邱承业想说话,但喉咙里的窒息感还没完全消失,他一开口就咳嗽个不停。 站在黑暗中的男人格外有耐心,等他的咳嗽声变小,才继续缓缓开口, “让我想想,你都对着这张脸,想了什么。” 毛骨悚然的麻意从尾椎骨升起。 在裴珩说完话之后,房间里是死寂一样,让人心生寒意的平静。 时间一秒一秒的流逝,像是在宣判死刑。 很快,他就听到了男人的叹息声, “邱承业,你的每一个念头,都该千刀万剐。” 垂顺的西装裤泛起褶皱,男人蹲下身子来,与他平视。 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露出一个悲天悯人的表情,但被邱承业看在眼里,惊恐更深。 低沉的声音带着宽和,听起来很像是要饶了他, “不过,算你走运。” “这段时间我很幸福,所以一直想着要为我的宝宝积德行善。” “这样吧,我放你一马。” 男人轻叹着,低沉的声音格外温和, “也不用千刀万剐,就拿你这条命,来抵吧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