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在圣洁的白色丝袜外面,小腿肚中间的位置,突然箍着一个黑色的环状物品。 像是限制人行动的定位器,又像是精细版的电子镣铐。 而隐在旗袍下摆处的纤细小腿,已经在以极小的动作微微发抖。 宋清卿一张小脸白的像纸,轻声细语, “对不起,杳杳,我很想陪着你的。” 她终于交到了朋友,她不想扫对方的兴。 可是,太痛了。 痛到了她忍耐的极限。 明明花园就在几十米外的地方,明明连那个刷着白漆,在微风中晃动的秋千都清晰可见。 可是这么短的距离,她无法到达。 她就像是被盛郁京囚禁在掌心中的鸟雀,脚踝处拴着绳索,绳子另一端被他攥在手中。 只需要轻轻一拉。 自己就哪里也去不了了。 姜杳杳愣愣的看着那个东西,看了好几秒。 卷翘浓密的睫毛终于抬了起来,含着水的眼睛带着震惊,她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东西,声音中都满是迟疑, “卿卿……他——” 细软的声音顿了顿,姜杳杳终于再次找回了自己的音调, “盛郁京……他不让你走远吗?” 这种不让走远的话无异于是最温和的说法。 对方没有明晃晃的指出自己被囚禁,可宋清卿一张脸却更白了,她神情格外凄惶,努力把泪水咽下去,自欺欺人一般地讲着, “嗯……” “我走太远的话,就会很痛。” 电流穿过皮肤的痛和麻,似乎连骨头都能震碎。 穿着旗袍的少女松开了自己的手指,宽松的旗袍落下,罩住了黑色的镣铐。 她故作不在乎的笑了笑,看向那个传闻中被捧在掌心中的姜杳杳,声音很温柔, “对不起啊杳杳,我吓到你了。” 只是那笑容里的凄哀实在太重了,连姜杳杳那颗心都跟着抽动了一下。 她习惯性地抿了抿红红的嘴巴,上前一步握住了宋清卿的手,拽着对方快步往回走去,软软的声音义愤填膺,气到不行, “盛郁京也太不尊重人了吧!” “你又不是犯人,他凭什么这么铐着你?” “还限制你的人身自由,他真的太过分了!” 阳光穿过参差不齐的树枝,在地上投下大片大片斑驳光影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