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那件事,你是不是已经见过了该见的人?” 他没有直接问。 但燕昭昭知道他在问什么。 她没有回答。 继续向上爬楼梯。 姜无岐独自坐在黑暗里。 马场那场火,他查了很久。 烧死的十七个人,名义上是马场的杂役,可其中有三人的资料后来怎么也找不到了。 是谁在亏空? 亏给谁了? 姜无岐坐在黑暗里,一动不动。 …… 左相府。 夜已经深了。 惊鸿苑的卧房里只点了一盏灯,燕昭昭坐在窗前,手里捏着账本。 户部的批文送到了,没出任何岔子。左相夫人那边也没动静。 太顺了。 她心里有点不踏实。 她把账本合上,揉了揉眉心,起身去倒茶。 就在这时,窗纸破开了一道口子。 一道黑影穿过窗纸射进来,带着凌厉的风声,钉在她身后的床柱上。 燕昭昭僵在原地。 她慢慢转过身。 床柱上钉着一支短箭。尾羽还在微微颤动。 箭杆上,绑着一小卷纸条。 燕昭昭放下茶壶,走了过去。 她没有拔箭,而是侧耳听了听院外的动静。 值夜的婆子早就歇下了,院墙外头偶尔传来护院的脚步声,一切如常。 射箭的人估计早就走了。 她这才抬手,将箭从床柱上拔下来,取下那卷纸。 展开。 纸上只有两行字。 第一行:“玉玺之事,慎言。” 燕昭昭瞳孔骤然一缩。 她把这行字看了三遍。 玉玺的事,除了她、姜无岐还有涂山灏,没有第四个人知道。 她以为没有。 可现在有了。 这个人知道她见过姜无岐,知道姜无岐告诉了她什么,知道她把这件事带进了御书房。 甚至可能知道她对涂山灏说了什么,涂山灏又做了什么。 他在暗处,看得一清二楚。 他在告诉她:你做的每一件事,我都知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