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不要!” 谢乐仪重重甩开大哥的手,对着他大喊:“你是父亲的长子,是长兴侯府未来的继承人,你们骨子里是一样的冷血,你们根本不懂我要什么?!” 此时的谢乐仪,就像一个疯子,歇斯底里地诉说自己的委屈与满腔的心酸。 目睹眼前一切的玉茯苓,双手微微攥紧,呼吸不畅。 谢乐仪此刻的委屈、挣扎,还有那份求而不得的公正,全是她当年一步步走过的路。 她太清楚,这般不顾形象地闹腾,最终只会被谢侯视为叛逆,等待谢乐仪的,极有可能是和她当年一样的遭遇。 关禁闭。 “谢乐仪,你要是再闹,我就对你不……” 玉茯苓突然上前一步,打断了欲要发怒的谢云珏:“等下!方才大夫说,乐仪小姐是服用厚腻补药,导致气机不畅、郁而化火,才会焦躁易怒、情绪反复,并非故意胡闹。这是大夫开的调理方子,您先看看。” “补药怎么会有问题?”谢云珏不信。 “我们没必要骗你,她伤口还在渗血,情绪又不稳,当务之急是先调理好身子。”玉茯苓将方子递到谢云珏眼皮底下,脑袋却埋得很低,始终不敢抬头看他一眼:“她的健康,才是最要紧的。” “我要回家,我要回家……” 谢乐仪嘴里喃喃重复着这句话,早已疲惫到了极点。 “她这个样子,即便回了家,喝了药,也不会安生。”谢云珏看着妹妹的模样,又瞥了眼玉茯苓,忽然想起当年她被父亲逼到绝境,关了十天的禁闭,出来时满身是伤、奄奄一息。 她是怕,父亲也会这样罚乐仪? 谢云珏沉吟片刻,开口:“能否让你父母来侯府,照顾她几日?” 他不可能让妹妹回玉家,但可以让玉家人进府,这样他们在侯府眼皮底下,也不敢胡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