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可梁氏的所作所为,实在恶劣卑鄙。 若不是她恰好懂急救之法,小主子今日怕是真的凶多吉少。 窒息缺氧到一定时间,会对大脑造成不可逆的损伤。 那梁氏竟想让一个健康的孩子变成傻子。 裕国公府的金孙是个傻子,不仅家人悲痛,传出去更是颜面扫地。 自己就更别说了,纵然有不在场证明,但主家迁怒,她又岂会好过? 梁氏想着一箭三雕,好歹毒的心思! 柳闻莺不知不觉攥紧拳头,心底愤懑。 若是能帮大夫人解决这个心头之患,给小主子出口气,大夫人也会对她更加青眼相看。 往后在府内的日子也会顺风顺水吧。 可她该怎么做呢? 柳闻莺走到窗边,推开一丝缝隙。 窗外夜色浓稠如墨,渐次亮起的灯火勾勒出公府庞大的轮廓。 接下来的数日,公府表面依旧是年关将近的忙碌与喜庆,内里却因远道而来的旁支,平添几分滞闷与暗涌。 裴夫人那日和春堂一场惊怒,虽未直接发作到底,但嫌恶之心已昭然若揭。 自那日后,她便借口精神短乏,将招待梁氏一家的琐事,尽数推给了长媳温静舒,懒得再见那令她心堵的一家人。 梁氏连同她带来的两个孩子,就这么在府中客院住了下来。 他们倒是颇有些既来之则安之的架势,只是时不时在生活上显出挑剔与难缠。 今日嫌客院炭火不够旺,夜里睡得冷。 明日说京中的厨子做不来地道的江南小菜,口味不合。 后日又抱怨丫鬟伺候不够精心,茶水不是烫了便是凉了。 桩桩件件,看似都是些无关痛痒的琐事,可架不住日日念叨,处处挑刺。 梁氏把在裴夫人那儿受得气,尽数撒到温静舒头上。 温静舒何尝品不出其中深意? 每每听着梁氏抱怨,太阳穴都隐隐作痛。 偏生为了维持家庭和睦的表象,她不能撕破脸,更不能如同婆母那般直接甩手不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