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见她真要走,裴曜钧想也未想便伸手去拽她的胳膊。 “放开我,让我走!”柳闻莺挣扎,眼泪流得更凶。 “外面风雪那么大,你抱着孩子能去哪儿?回那个又冷又挤的通铺?再说了,你这样子出去,被人看见了像什么话?” 柳闻莺几乎是吼出来的,“风雪再可怕,也没有你可怕!” 裴曜钧像被一根刺猝不及防扎了一下,握着她的手松动几分。 可他忽然意识到,倘若今夜就这样让她走了,以她的性子,日后恐怕会躲他远远的。 不行,不能让他走。 裴曜钧手上用力,将柳闻莺拽过来,紧紧箍在自己怀里。 他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抱过一个女子,只觉得她身子又软又轻,很好抱。 柳闻莺仿佛一条被钓上岸的鱼,拼命扑腾。 裴曜钧试图安抚,“好了好了,别哭了,之前你打我闷棍的事就此一笔勾销行了吧?” “不行!” 更头疼了,他何曾低声下气地哄过人? 但她哭得厉害,一抽一抽的,心头便似跑进了一只猫儿,不停用爪子挠他的心。 “那你到底要什么?你说,只要我能办到。” 被迫身处裴曜钧怀中,听着他那别扭的保证,柳闻莺哭腔渐止。 哭也哭了,骂也骂了,事情已然发生,再怨天尤人、沉溺于羞愤也无济于事。 与其纠缠于这个时代虚无缥缈的尊重,不如将这屈辱,化成实实在在、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。 至少,能让她和落落的日子,好过一些。 “我要银子。” “嗯?” “很多很多的银子。”柳闻莺重复,“今晚之事,三爷若想一笔勾销,便拿银子来换。” “……” “怎么?三爷不给?” 裴曜钧低声笑起来,旁的女人费尽心思想往他床上爬,得到的何止是银子。 但他没想到自己在柳闻莺眼里,竟然还没有那些黄白俗物来得有吸引力。 “行啊,银子爷有的是。等回了府,自然给你多多的银子。” 柳闻莺趁着他心情尚可,立刻提出第二个要求。 “还有今晚之事,请三爷务必守口如瓶。除此之外,我希望三爷日后能放过我,就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,我们桥归桥,路归路。” 银子固然重要,但自由和安宁更重要。 她不想再被这位喜怒无常、行事荒唐的三爷纠缠不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