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裴曜钧却想也不想,一口否决:“不行。” “为何?” 为何?他自己也说不上来。 一想到她要“桥归桥,路归路”,从此避他如蛇蝎,他心里便莫名涌起不悦和抗拒。 “没有为何,我说不行就是不行。” 心知再讨价还价也是无用。 这位爷的性子,越是逼迫,恐怕反弹越厉害,她不能再激怒他。 柳闻莺抱上落落就要走,这回他没拦她。 房门被拉开,凛冽的寒风灌了进来,吹得人头脑清醒不少。 “明晚,我还在这里等你。” 他的声音自背后幽幽传来。 柳闻莺低低啐了句“无赖”,头也不回仓皇逃走。 被骂的三爷丝毫没有恼怒,反而心情大好。 次日,天色依旧阴沉,风雪虽略小了些,却丝毫没有放晴的迹象。 后半夜从裴曜钧禅房回来后,柳闻莺便睁着眼睛直到天明。 晨起时,眼下青影浓得吓人,去照顾小主子时,温静舒见她面色不好,也没有深究。 困在山上多日,又有谁面色是好的呢? 傍晚,暮色降临。 没几个时辰就到约定的时间。 去?她如何能再去?无异于羊入虎口。 不去?以那位三爷的性子,恐怕不会善罢甘休。 柳闻莺魂不守舍,难得没有去捕鱼。 快要到入睡的时辰,田嬷嬷恰好将她招了出去。 “好消息,我刚才听前头帮忙铲雪的奴仆们回来说,大爷二爷带着府里护卫,还有寺中僧人一起动手,总算把堵塞山路最大的那处雪堆给铲开了一条小道!最迟后天,咱们就能回去了。” 柳闻莺一喜,“干娘,您说的是真的?” “当然啊,现在管事正叫歇息的奴仆都去帮忙铲雪,多个人多份力,能早一刻是一刻!” 柳闻莺心头的阴霾顿时散去,一个计划在脑中迅速成型。 她有逃脱三爷魔掌的法子了。 ……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