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难道你就不想入主庙堂,封侯拜相?” 林迟雪紧紧盯着眼前这个男人,凤眸中满是不解。 这世间男儿,谁不渴望醒掌天下权? 他有这般惊世骇俗的才华,却甘愿窝在国公府做一个受人白眼的赘婿? 徐斌嗤笑一声,身子向后一仰,翘起了二郎腿。 “大将军,古人云万般皆下品,惟有读书高,这话是不假。可您也得看看我是个什么出身。我是徐家见不得光的私生子,如今又是人人喊打的赘婿。” 他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嘴角的痞笑渐渐收敛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透世情的冷冽。 “就算我拿着这字体去献媚,赢得了陛下一时好感,赏我个芝麻绿豆大的小官。可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京都,我无依无靠,就像个抱着金砖过闹市的孩童,只怕没过几天,就被同僚们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。” 这番话,是徐斌发自肺腑的生存哲学。 但在林迟雪听来,这话里话外却只有两个字。 离意。 他不愿入仕,不愿依附,甚至不愿在这个权力的漩涡中多做停留。 外面的世界,那个没有她、没有国公府纷争的世界,就这么让他向往? 林迟雪心中莫名的烦闷更甚,让她呼吸都不顺畅。 她轻叹一口气,正欲开口再劝。 门外突然传来杏儿清脆的声音。 “小姐,张副将求见。” 话音未落,屋内卷起一阵微风。 林迟雪只觉眼前残影一晃,原本慵懒坐在椅子上的徐斌竟消失在原地。 吱呀一声轻响,那是窗棂被风带动的声音。 林迟雪转头看向大开的窗户,瞳孔骤然收缩。 从她给徐斌那本《纵云诀》到现在,不过才两日功夫。 哪怕是天纵奇才,初学乍练也顶多能摸到点皮毛,可方才徐斌那身法,轻灵如燕,落地无声,分明是已经登堂入室! 这混蛋,到底还要给她多少惊喜? 没等她细想,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已踏入堂屋。 张泉安身披轻甲,满面风尘,刚一进门,那双虎目死盯着正负手立于书案前的女子。 “大……大将军?” 那个曾让他绝望瘫痪在床的主帅,此刻竟稳稳当当地站着! 张泉安激动的浑身颤抖,大步上前,声音都带着哽咽。 “您的病……全好了?” 林迟雪收敛起刚才的震惊,看着这个跟在自己身后出生入死、情同姐弟的副将,清冷的眉眼间多了柔和。 第(1/3)页